饒是如此,關臨崖依舊還是不放棄,喘著粗氣,口中低沉的嘶吼越發滲人,像是垂死掙扎準備最後一擊的獨狼!
莫問沒想到已經到了這步田地,關臨崖居然還不肯罷手。
“關臨崖雖說是劍痴,但不是傻子,不對勁!”
他心思一動,渾身上下覆蓋了一層薄薄的寒魄冰晶,整個人如一道魅影一般突然閃現在了已經倒地的關臨崖面前,右手閃電般的一把按在了還未反應過來的關臨崖背上。
“嗤!”
寒魄冰晶登時將關臨崖整個人裡裡外外凍得個嚴嚴實實。
望著已經被徹底凍僵的關臨崖,莫問猶自還是放心不下。
他閉著眼睛,雙手貼在了包裹著關臨崖的冰山之上。
一絲絲比寒魄冰晶顏色還要深上幾分的寒魄真氣,慢慢的滲透進了冰山之中,貼在了關臨崖的身上游走,順著他被折斷的左手創口,便侵入了關臨崖的筋脈之中,直奔關臨崖的丹田氣海而去!
可這一去,莫問傻了眼。
關臨崖的體內空空如也!
如尋常人一般,五臟六腑、腸胃脾肺,不過如此。
什麼丹田氣海?
“這!”
莫問驚詫的得說不出話來,眼睛一下子睜開,貼著寒魄冰晶的雙手觸電般彈開,瞪得溜圓!
修士的立命之本便是丹田氣海。
丹田氣海,積蓄著修士的靈氣或真元,承載著修士的因果與道基。
如高塔之地基、大廈之主樑。
沒有丹田氣海,金丹所生何地?元嬰所成何處?化神所立何方?
就連修煉肉身之道的修士,也不敢拋卻了丹田氣海。
他打量著被凍得臉色鐵青形如死人一般的關臨崖,無法相信,一個修士沒了丹田氣海,居然還能使出如此凌厲的劍招,差點取了他的性命。
這是什麼怪胎?
有那麼一瞬間,莫問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又陷入了幻陣之中。
照理說,現在的關臨崖應該在那已經淪陷的北寒洲以北的極北無絕之地,在苦寒嚴霜之下的那個讓李文昌三緘其口的鬼地方找尋天一教的源頭才對。
北寒洲、永安洲,這兩地之遠,便是用天涯海角之遠隔來形容也不為過。
再說了,就算關臨崖半途回來了,他又是如何能進入遊天宮遺蹟的?
這地方可是莫問親手開啟的!
算著日子,關臨崖還是上次遊天宮入口坍塌之後與懷真子一道去的北寒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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