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手臂長短的嬰孩自莫問頭頂滷門之上緩緩飄了出來。
那嬰孩通體潔白如玉,幾縷先天胎毛緊貼頭皮。
雙臂合抱著捲曲的雙腿,眼睛緊閉,嘴唇鎖死,作龜息之眠。
一道道若有若無的紫氣縈繞在那嬰孩的周身,像是給嬰孩穿上了一層仙家道袍,仔細觀瞧,離難甚至能在那道袍之上隱隱約約看到似乎有仙鶴祥雲的圖案時不時一閃而過。
而在嬰孩的頭頂三寸之處,更有五彩霞光匯聚,好似一頂只有高功法師才能戴的五方五老帽,帽簷之上,更有五道手持拂塵、寶瓶等道家法器的道士虛影位列其上!
這元嬰分明是個不染後天俗氣的嬰孩的模樣,但卻給人一種超凡脫俗的仙家之氣,更有一種老成持重的威嚴感,只看一眼,便讓一旁的離難不敢直視,自然而然的低下頭去,心中直呼好傢伙!
遠處趕來此地的梅靜婉亦是震驚不已:
“道友元嬰已有仙家之萬千氣象在身,浩渺天道氣運加持,品階之高,修為之深,世所罕見,非上平金丹不能成之,恐怕化神也只在眼前了!”
她長嘆了一口氣:
“我祖父年輕時被人稱為天機樓古往今來最為驚豔才絕之弟子,被視為天機樓千年棟樑,但與道友一比,猶自如螢火見日月。”
“若這茫茫大千果真有人能成就無上道果,恐怕非道友不能為之!”
“這七洲之地的氣運,盡在道友一人之身。”
梅靜婉的話裡敬佩又帶著一絲酸楚。
莫問沒有心思聽梅靜婉的恭維。
那嬰孩靜靜地浮在半空之中,嘴巴不動,卻響起了莫問那低沉的渾厚嗓音,煞是詭異:
“梅道友,且為我護法,事關我三人性命,千萬不可大意!”
梅靜婉的小命已經被莫問從鬼門關上硬生生拽回來了幾次了,她現在對莫問是心悅誠服,當即拱手道:
“謹遵莫道友法旨!”
說罷,便找了個遠離離難的位置,盤膝而坐,開始為莫問護法。
看到梅靜婉與離難二人都準備妥當了,莫問的元嬰這才慢悠悠的朝著一旁的關臨崖飛去。
這還是他第一次驅馳元嬰出竅,一開始飛的還有些不穩當,晃了兩下,險些撞到冰山上。
但元嬰乃是修士的道果與心意所化,比之肉軀,更加契合念頭,通達無礙。
不過是眨眼的功夫,莫問便適應了元嬰離體。
沒了肉軀的束縛,他感覺自己本來就敏銳的五感一下子更加通透,只消一個念頭,元嬰便能回應心中所想,整個人好似融入了天地之間一般自然無礙。
這種無拘無束之感,令莫問壓抑的心頭登時一輕,積鬱多年的濁氣都一掃而空!
“怪不得人人都道元嬰一齣天地寬!”
就在莫問感慨的功夫時,他卻機敏的覺察到自己的氣機似乎有些淡去。
倒不是他的氣機消散了,而是和光同塵,逐漸的與天地萬物混同一道。
!我不將我,中之然自千大這了融便候時到怕只,些一長再辰時是若
。地原在失消便,一頭念即當,妙玄種種的出嬰元會再敢不,驚一頭心問莫
。前之防關海神的崖臨關了在站便嬰元的問莫,夫功的眼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