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雖然沒有見過關臨崖其人,但也早有聞關臨崖大名。
離難是因為莫問不止一次與他提過關臨崖,並說此人的劍道修為不在自己之下。
莫問的劍術之高離難親眼所見,並自覺這七洲之地恐怕再難有人能與他並駕齊驅,聽莫問對關臨崖如此推崇備至,心中自然印象深刻。
而梅靜婉知曉的則是更早一點。
自關臨崖成名以來,他的名字便擺在了天機樓的書桌上。
細到生辰八字,關臨崖的一切都事無鉅細的展現在天機樓長老們面前。
就連她的祖父風清子都不止一次擔憂過門派之內沒有能匹敵關臨崖的弟子,恐怕老一輩高人兵解後無人制衡此人。
打小聽著關臨崖這三個字,梅靜婉的耳朵都快聽得起繭子了,她一直很好奇這個叫關臨崖的究竟是何許人也,居然值得自己祖父這般上心,心中也有些不服氣。
都是同輩之人,憑什麼祖父便覺得自己不是關臨崖的對手?
自東華洲學藝歸來後,梅靜婉一度還起過去找關臨崖的念頭。
那時的關臨崖已經名滿永安。
當年隨著北寒、太衡兩洲宗門東遷來到萬重山脈,永安洲各派坐立難安,生怕兩洲修士東進攻下永安。
他們擺下論道會,想憑著實力打服兩洲修士。
那時北寒、太衡兩洲修士遭遇天一教偷襲,在萬重山脈立足未穩,除開清霄派,皆是受創極深,門下弟子,更是青黃不接,只有長老還算有些戰力,更別提還有懷虛子與懷遊子兩大高人坐鎮。
永安洲各派則是恰恰相反。
當年的遊天宮之變將大多數宗門的精銳長老皆葬送了,甚至許多掌門都死的不明不白。
反倒是各大宗門出色的弟子都沒怎麼受損。
忌憚著懷虛子與懷遊子的永安洲,便提出以弟子論高下,自以為能不暴露底牌的同時又能震懾兩洲修士。
初時果真如永安洲所料,在他們悉心栽培的各位真傳、傳玄弟子面前,那些躲過了一劫還心有餘悸的兩洲弟子兵敗如山倒,除開一兩位能掙扎一下的之外,無一例外都敗給了永安洲。
正當永安洲各大宗門心滿意足,以為能挫一挫兩洲修士銳氣之時,關臨崖卻殺了出來。
他大放異彩,以一人之力將整個永安洲各大宗門的傳玄弟子全部擊潰,名震永安!
到最後,關臨崖索性在淮陽山上擺下擂臺,永安洲弟子有不服氣的皆可上臺一戰。
接連半年,關臨崖一人一劍,將來挑戰的各大宗門弟子一一挑落。
彼時永安洲各大宗門的弟子都以在關臨崖手上走過三招為榮。
有不少好事之人都在猜測若是莫問還在,與關臨崖二人孰高孰低。
等梅靜婉回來躍躍欲試要去找關臨崖時,卻從宗門密信之中得知關臨崖已經遠走北北寒洲......
那時的梅靜婉頗為遺憾,覺得錯失了一個揚名立萬的大好時機,心裡一直憋著一股勁,等著哪天見到關臨崖狠狠收拾他一頓。
現在真看到了關臨崖的真身,梅靜婉卻沒有一絲一毫挑戰關臨崖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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