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這兩個字，亥梟幾乎是從嘴裡咬出來的。
沈素薇可不管這些。
有莫問，量他亥梟再氣，也只能咬掉自己的舌頭。
“我家芙兒雖然平日嬌蠻了一些，但總歸是懂規矩的，輕易不害人性命。”
沈素薇陰惻惻道：
“真不知道我夫婦二人平日裡什麼地方得罪了真人，叫真人煞費這般苦心，連我們夫婦二人的孩子也不放過。”
聽到這裡，亥梟只感覺一股子熱血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腦子裡面嗡的一聲。
他氣笑了，顫抖著紅的發黑的臉頰，指著沈素薇道：
“你這賤人，也配入老夫的法眼？”
賤字才冒出了一半，亥梟突然遍體生寒，將剩餘的話都吞了回去。
沈素薇要是賤人，那莫問是什麼？
這個可怕的念頭從他的腦海一浮現出來，硬生生便將他心中那滔天的怒火全部澆滅。
“這賤人想要害老夫！”
亥梟沒來由的一陣後怕，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
心中對沈素薇的痛恨又添了幾分。
若不是莫問在，他恨不得將沈素薇碎屍萬段。
但誰叫莫問在呢？
有莫問在，便是沈素薇再怎麼信口雌黃，他又能如何？
自己徒弟被害了，不也只能照樣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他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憋悶全部吞下，再吐出一句浸透著不甘的冷哼：
“是非天理，自有公道人心！”
這所謂的公道人心指的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但亥梟能做的、敢做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說罷，他便袖手站到了莫問身後，又變成了那個唯莫問馬首是瞻的老頭。
沈素薇看著一直沉默不語的莫問，咬了咬唇，眼神秋波流轉。
“莫師兄。”
這一聲“莫師兄”情真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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