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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開出去沒多久，我從後視鏡裡看見賀川還站在原地。
他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徹底消失。
我沒有再看。
合作地點在鄰市，品牌方原本已經找了替補攝影師。是我昨晚趕去對方公司，帶著以前的作品和完整方案，爭取到了半天試拍。
負責人姓周，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
她看完樣片後，只問了一句：
“你家屬以後還會替你取消工作嗎？”
“不會了。”
“能保證？”
“他已經不是我家屬了。”
周姐點點頭，當場把合同推給我。
“那就好，成年人最怕工作和感情攪在一起。你的照片沒問題，留下吧。”
我簽下名字時，手指還有些發抖。
不是難過。
是那種失去很久的東西，終於被自己拿回來的感覺。
當天晚上，賀川發來好友申請。
驗證訊息只有一句。
【到了嗎？】
我沒有透過。
第二天，他又發。
【天氣預報說那邊降溫，記得加衣服。】
第三天是：
【你的護腕落在家裡了，我寄給你。】
後來他每天只發一條。
我都沒回復。
一週後，姜銘幾人找到了賀川家裡。
許寧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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