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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分享會以後,賀川沒有再堵過我。
他偶爾會發來一條好友申請。
不再問我什麼時候回家,也不再說他能改。
只有很短的一句話。
【降溫了,注意身體。】
【生日快樂。】
【右手還疼嗎?】
我沒有透過。
周姐把下一季度的拍攝交給我負責,還讓我自己帶團隊。
以前我熬兩個通宵,是為了從上萬張照片裡挑出許寧最好看的三百張。
現在我同樣會熬夜。
可每一張成片下面,都清清楚楚寫著我的名字。
半年後,我在工作時遇見了唐澤。
他站在場地外等了我很久。
“予晴,我來道個歉。”
我沒接話。
他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以前我們真沒覺得自己過分。後來川哥不管了,大家出去一次才發現,沒人訂票,沒人帶藥,沒人修圖,最後連行李都差點丟了。”
“所以你們想起我了?”
“不是。”
他苦笑了一下。
“是終於知道,你以前不是順手幫忙,是一直在給我們收拾爛攤子。”
五個人的群早就散了。
賀川退出後,姜銘和趙凱還陪著許寧。可許寧習慣了所有人讓著她,訂錯餐廳要怪別人,沒人接送就發脾氣。鬧了幾次,幾個人也漸漸不聯絡了。
我聽完沒什麼感覺。
那些曾經讓我難過很久的事,如今再聽,已經像別人的故事。
五月十九日生日那天,我收到一個快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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