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這個樣子,突然的離開,莫名其妙的祝福語,真讓人生氣。”
秦非晚心說:“至少你已經見到了她最後一面,不會再像以前一樣連面都見不著。”
“好了,為最後一項任務完美畫上句號。” 她將相機摟在懷中,哢嚓一下拍了下來,畫面中雖然沒有她的影子,依然很開心。
“感覺我拍的怎麼樣。”
桑榆面無表情地看了看,說:“不怎麼樣。”
秦非晚伸手捧住她的臉頰,笑著說:“這位美麗的小姐,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會讀心術。”
秦非晚又說:“你一直在盯著我看,你的眼睛告訴我,我真可愛,是不是?”
桑榆撇過臉去,雙手搭在胸前,說:“你這讀心術也不怎麼樣嘛,你回答錯了。”
“我沒有回答錯,我從來都沒有失手過,你剛才心中就是想著我很可愛。”秦非晚說,“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去吧。
。
秦非晚:“如果你覺得累的話,那就躺在我的懷裡休息吧。”
桑榆這次並沒有拒絕 很聽話的躺在了她的腿上,抬頭便能望見星空,她那粉色的頭髮。
……
次日,回到家門口時隔壁正在搬東西,卻見到了隔壁的那個女孩,阿真看到桑榆,露出了天真無邪的微笑,從大學畢業至今,她的天真一直沒有改變,彷彿在她眼中一切都是美好而純真無瑕的。
可這種性格最直接的問題是,把一切想得太過美好,從而看不見事情的反面。
就比如她的名字阿真,小時候她問:“阿真?這個名字是你說的尋求真相的真嗎?”
阿真搖了搖頭說:“是天真的真。”
阿真是她的小名,大名叫李媚。她的父母給她起這個名字卻是另一種意思。
桑榆拿到鑰匙開啟門,脫掉鞋 換上了拖鞋 將行李箱拉了進來,她沒再管行李箱,把它靠在一旁,自己撲騰一下躺在沙發裡陷了下去。
這時秦非晚憑空出現與她頭對頭,噗的一下落在她的懷裡,說:“你身上好香。”
桑榆望著胸前的沈重大物,瞇了一會兒眼睛。她想休息,卻怎麼也睡不著,胸口的龐然大物時刻壓著她。
但她又不想將她推開,因為她身上很溫暖,讓她有些不捨得那種體溫。
所以就任由她壓著,她抬起頭望著天花板,過一會兒,聽到對方的肚子咕嚕咕嚕叫起來。
秦非晚抬起頭說:“我肚子餓了。”
桑榆伸出手摸了摸她粉色的頭髮——她最喜歡的顏色就是粉色,一直從上往下摸到了髮尾。
她說:“餓了就去做飯,我可不會做。”
這時,門外的鈴聲響了,她起身,是隔壁那家人,對方手中的盒子。她露出天真的微笑,說:“我馬上就要搬家了,這些我用不上,想著你們應該用得著,所以就拿來給你們,你們不要嫌棄呀。”
桑榆看她,又看了看她手中的物品,明白對方本是好意,便說道:“我不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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