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安立刻從賓客中衝出。
“裴照棠,你欺人太甚!”
“今日是我大婚,你來侯府做什麼?”
他神色一僵。
裴明月急忙解釋:
“臨安哥哥只是來送姐姐。”
我笑了。
“送我,送到她的院子裡去了?”
昨夜,王府的人送來一封信。
信裡附著幾張紙。
謝臨安為了給裴明月籌備婚事,私下挪用了安國公府莊子上的銀錢。
其中兩千兩,正好補了她欠我的雲錦錢。
我將賬冊扔到謝臨安腳下。
安國公夫婦也在送親賓客之中。
看完賬冊,安國公當場給了兒子一巴掌。
“逆子!”
裴明月臉色慘白。
她想拉母親,母親卻第一次避開了她的手。
那三千兩,侯府明明已經替她出了。
她卻還哄著謝臨安,再拿一份。
母親望著她,眼中終於有了懷疑。
裴明月哭著跪下。
“我只是想給姐姐多添些嫁妝。”
我重新坐回花轎。
“既然如此,記得將那兩千兩送到靖王府。”
“少一文,我都報官。”
喜樂重新響起。
花轎出了侯府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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