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口！”
我差點當場鼓掌。
我才遞了一根柴。
管家直接把灶點上了。
謝明珠急忙跪下：
“母親，我是不是您的女兒不重要。這些年，我早把您當成親孃了。”
“瞧妹妹這話說的。”
我蹲到她旁邊，好心提醒：
“你若真是父親的親女兒，也該叫母親一聲嫡母。”
“身份沒降，頂多從嫡女變庶女。”
“就是你親孃，可能要被找出來問幾句話。”
她哭聲一停。
父親額角青筋都跳了起來。
母親卻笑了。
笑意一點沒到眼底。
“來人，封住府門。”
“去謝家祖宅，把劉穩婆找出來。”
她又看向謝明珠：
“查清之前，你搬出明珠院。”
明珠院是公主府裡最好的院子。
母親當年以為親女兒平安長大，親手種下滿院海棠，連名字都是按謝明珠取的。
謝明珠臉白了：
“母親，那我住哪兒？”
“西廂。”
母親轉向我，語氣仍舊不算親近：
“你住明珠院。”
我立刻起身行禮。
“多謝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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