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憑一張銀票，定不了明珠的罪。”
“說得對。”
我拍拍手。
牙人被禁軍從隔壁鋪子裡押了出來。
他懷裡揣著一封信。
信上寫得明明白白。
事成之後，將謝逢歡的屍體投入護城河，再付三千兩。
落款是翠柳。
謝明珠眼眶一紅。
“我待她不薄，她為何害我？”
我真心誇她：
“反應真快。”
“人還沒找到，鍋先扣穩了。”
“可惜，翠柳沒逃。”
父親瞳孔一縮。
“你把她藏起來了？”
“我哪有那本事。”
我朝皇外祖父身後的車駕揚了揚下巴。
“她昨晚進宮自首了。”
車簾掀開。
翠柳被兩個宮女扶下來。
她臉上帶傷，走路一瘸一拐。
謝明珠死死盯著她。
翠柳卻不敢看她，只朝皇外祖父磕頭。
“買兇的人不是小姐。”
謝明珠剛鬆了一口氣。
翠柳抬起頭，指向父親。
“是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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