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鋪的賬冊也送到了。
裡面記著過去十年，三皇子借公主府名義侵吞的賑災銀、軍糧銀和河工銀。
每一筆後面，都有父親的私印。
謝明珠翻到最後幾頁，忽然皺眉。
“少了一本。”
周氏像想起什麼。
“還有一本在我這兒。”
父親猛地轉頭。
周氏從貼身衣物裡取出一冊薄賬。
“他當年讓我管莊子。”
“莊子每年送進京的錢，我都記著。”
皇外祖父接過賬冊，越看臉越黑。
父親卻忽然笑了。
“陛下要殺便殺。”
“只是三皇子也是您的親孫子。”
“此事若傳出去，皇家的臉還要不要？”
三哥忍不住道：
“都到這一步了，你還拿臉壓人？”
父親冷聲道：
“你懂什麼。”
“皇家最要緊的就是臉面。”
皇外祖父抬腳踹在他胸口。
“朕要的是江山。”
“不是你那張老臉。”
父親倒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禁軍統領匆匆趕來。
“三皇子府已經空了。”
“三皇子帶著私兵，往北城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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