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夢歌看了她一眼,嘴角扯了扯,一句話沒說,綠茶婊真會演。
她彎腰撿起地上那個被青禾抓在手心裡的瓷瓶,從裡面倒出一點粉末,在指尖碾了碾,低頭聞了一下,心裡瞭然。
斷腸散。這綠茶婊夠毒的呀,一包斷腸散,夠毒死整個溫家的人了。
她沒戳破農妙妙那拙劣的演技,只是把瓷瓶收進了懷裡,抬頭對沈姑姑說,“姑姑,麻煩你叫兩個人把她拖走埋了吧,別髒了咱們的營地。”
沈姑姑應了一聲,叫上沐風和凌漠,把青禾的屍體拖了出去。
溫夢歌轉過身,看著農妙妙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忽然笑了,“姐姐,你那丫鬟死了,你也不心疼呀。”
農妙妙哭得抽抽搭搭的說,“我怎麼不心疼……可她差點害了你們一家人,她死了也好,這麼狠毒的人,說不一定哪天我也會栽在她手裡。”
“也對。”溫夢歌點著小腦袋,“姐姐你心真善,換了是我,肯定得好好問問她為什麼要下毒。”
她說完,也不等農妙妙接話,轉身就走,然後丟下一句,“天快亮了,姐姐回去歇著吧,明早還要趕路呢。”
農妙妙站在原地,心裡的怒火早已燒得千瘡百孔,但表面依舊保持著溫婉的模樣。
一個小崽子,居然敢這樣刺撓她,她心裡暗暗發誓:
等到了涼木鎮,那裡的驛站和當地的官痞早有佈置,一定會讓溫夢歌為今晚的囂張付出慘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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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矇矇亮的時候,秦漢的罵聲又響了起來,
“都他孃的起來了起來了,磨磨蹭蹭的,下一站涼木鎮,走快點兒,天黑之前必須趕到。”
流犯們罵罵咧咧的爬起來,收拾破破爛爛的行禮繼續上路。
隊伍剛走出不到半里地,秦漢就發現了後面跟著一輛馬車和幾個人影。
他勒住馬,警惕他大聲喝道:“什麼人,敢尾隨朝廷押解隊伍,不想活了是不是。”
季雲停從車上下來,笑著迎了上去,從袖子裡摸出一錠二十兩的銀子,不著痕跡的塞進秦漢手裡,
“差官大哥,我們是路過的商客,想借著官道走個伴兒,這一路上不太平,跟著人多的地方走,心裡踏實些。”
秦漢掂了掂銀子的分量,臉上的警惕一下變成了滿意的笑,
“行吧,跟著可以,但別靠近囚隊,也別惹事,要是讓我發現你們打什麼壞主意,別怪老子不客氣。”
季雲停笑著連連點頭,“差官大哥放心,我們就是安分守己的商人。”
溫夢歌騎著車從季雲停馬車旁邊經過,歪頭看了一眼他,兩個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誰都沒說話。
溫家板車旁邊,溫老夫人接過兒媳遞過來的白麵饅頭,咬了一口,低聲問,“跟上來的那幾個,你認識不?”
“娘,沒見過,看穿著應該是富家公子。”
溫夢歌把小身子湊過去,小聲道:“嗯,祖母,那是昨晚我從土匪窩裡撈出來的一個公子哥兒,姓季,說是上京季家的。”
溫老夫人啃饅頭的嘴抽了抽,眼皮微微抬起,
”?了綁匪流被?人的家季他說你,窩匪土是可那,了大越來越是子膽你,了去出溜又人個一上晚昨,頭丫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