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漢子的抽搐越來越劇烈,嘴角已經溢位一絲黑血,人群發出一陣嗡嗡的議論聲,卻沒一人敢上前。
就在這時候,一個溫溫柔柔的聲音從人群后面響了起來,“讓我看看。”
眾人讓開一條道,只見農妙妙拎著裙角快步走過來,臉上帶著幾分為難和不安,顯得她猶豫了好久才站出來的。
她蹲到那中年漢子身邊,先翻了翻他的眼皮,又摸了一下他的脈,皺著眉頭沉吟片刻,“這確實是七步蛇的毒,但還有救。”
她從袖子裡掏出一把匕首,先把那漢子腳踝處的傷口劃開,用力的把裡面的黑血擠出來,直到擠出來的血是紅色的她才收手。
她又扯下自己腰帶上的一個布包,從裡面翻出來幾片乾枯的草葉,嚼碎了敷在傷口上,又撕了一塊衣角給他包紮好。
整個過程相當的熟練利落,任誰看了都不相信她是一個簡單他逃荒孤女。
圍觀的人看她這一套操作,都訝異。
“這姑娘還會醫術。”
站在一邊的秦漢挑了挑眉,問,“哎呀,看不出來啊,你一個小娘子還懂這個?”
農妙妙臉微微一紅,垂下眼,聲音柔柔的說,“我爹以前是遊方郎中,逃難路上我們也常遇到被毒蛇咬傷的流民,看得多了就記住了一些。”
她說完,又取出一個竹筒,從裡面倒出幾滴黑乎乎的藥汁,掰開那中年漢子的嘴給他灌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那漢子的抽搐漸漸減弱了下去,臉上的青黑之氣也淡了一些,雖然還沒醒,但呼吸明顯平穩了不少。
人群裡爆發出一陣的驚歎。
“妙娘姑娘真是好心啊,不像某些人,明明會醫術,卻不肯救人。”
“要不是她,老陳這條命就交代了。”
“沒想到這逃荒的姑娘還有這本事。”
農妙妙站起身,擦了擦額角的汗,露出一個帶著疲憊的笑容,
“都是一個道上逃難的,能幫一把是一把,人心都是肉長的,不能見死不救。”
她嘴上說得雲淡風輕,實則話裡帶話說溫家人見死不,餘光還有意無意地往溫家那邊瞟。
溫老夫人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只低頭掰著饅頭慢慢吃著。
溫長海靠在車板上,半閉著眼睛,像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樣。
溫夢歌過濾了那些暗地裡的諷刺,小嘴裡嚼著饅頭,靜靜的看著農妙妙在那邊表演她的茶藝。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農妙妙手腕內側的一道細小的疤痕外,那道疤又細又淺,一看就是被輕薄利刃劃過留下的。
呵呵,這綠茶精越來越有意思,好玩,沒想到她竟然是個練劍的,就是不知道她的劍耍的怎麼樣?
她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又迅速壓了下去,然後拍了拍手中的饅頭屑,站了起來,往剛才那中年漢子倒下的方向走去。
農妙妙正站在那漢子旁邊,看著他又探了一下鼻息,在確認毒是否解了沒有。
溫夢歌蹲到她旁邊,用又軟又奶的聲音說,“妙娘姐姐,你好厲害呀,我剛才都嚇壞了,我可不敢碰蛇,蛇蛇壞,好怕怕。”
,說的溫溫卻上,意得的覺察易不一著藏底眼,下一了看眼抬妙妙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