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沒好氣的瞪了趙牧一眼。
只因那封信雖然內容沒什麼太大問題,就是哥長哥短的,還說要殺王縣丞,一看就是密謀信。
但字寫的太爛了!
那一看就是初學者寫的,和雲清山長半點也不搭邊!
巡按御史晃著書信:“你分明是戲弄本官,這種爛字是雲清山長這個老教諭能寫出來的?他可是舉人出身,而且還做過官的!!”
趙牧一點也不心虛:“偽裝嘛,這種書信往來,肯定不能用真名字,也不能用自己的字跡啊,不然被人拿到怎麼辦?就比如現在,咱們就看到了。”
“所以這字跡其實都是偽裝的,只要審訊一下,雲清山長就會說實話的。”
“就和剛才大人給我上枷鎖,當堂怒喝一樣。”
“對吧,大人?”
巡按御史痛苦的閉上了眼。
他明白了。
趙牧這是在威脅自己。
要麼,辦了雲清山長,承認東林黨護不住手下人。
到時候齊楚浙三黨和閹黨就會立刻下場,瘋狂造謠抹黑王縣丞,給東林黨潑髒水!
別看只是個小縣丞,那能做的文章可太多了!
要麼,就承認自己故意冤枉人。
那結果呢?
前者是整個東林黨一起扛。
後者是巡按御史自己扛。
因為誰也不敢保證,出了這種事兒,東林黨會不會棄車保帥,讓他坐幾年的冷板凳。
那自然是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巡按御史顫抖著放下手中的書信,沉默良久,才無力開口:“你說的對,雲清山長,確實串通聞香教,謀害王縣丞,那企圖呢?”
“自然是因為雲清山長,本身能力不行,卻覺得陛下昏聵,久不得志,所以藉助聞香教之資金賄賂縣丞,企圖往上走一走,最後因王縣丞發現雲清山長竟和聞香教有關聯,所以瘋狂敲詐錢財,導致雙方反目。”
趙牧這一番話,讓在場幾人無不倒吸涼氣。
巡按御史的臉更是扭曲的不行。
無它,只因為趙牧太狠毒了!
如果真將這個理由傳上去,會是什麼結局?
東林黨連聞香教的人都敢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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