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滿嘴胡言!”
揚古利怒喝一聲,手起刀落,將報信的建奴砍死在當場。
鮮血濺了他一身,他卻毫不在意,只覺得胸中的怒火更盛。
建奴總人口不過二十萬,正兵損失一個就少一個,短時間內根本補充不上。
他帶來的五個正藍旗牛錄,如今一下損失兩個,不僅沒法向代善交代,更成了建奴軍中的笑柄。
“來人!”揚古利沉聲喊道。
一個建奴親兵連忙跪倒:“主子有何吩咐?”
“傳譚泰來見我!”
不久,一個身材高大的建奴將領走進來,正是揚古利的弟弟譚泰。
他剛在房間裡“享用”完兩個搶來的漢人女子,被突然叫過來,臉上還帶著不耐煩:“大哥,半夜叫弟弟來,難道又有好東西賞我?漢人娘們的皮膚,可真夠嫩的……”
“住口!”揚古利狠狠瞪了他一眼,“兩個牛錄被明軍全殲,你還有心思玩女人?!”
譚泰臉色驟變,難以置信地問:“什麼?這怎麼可能?明狗哪有這麼厲害的軍隊?肯定是情報有誤!”
“千真萬確!”揚古利咬牙切齒,“天亮後,你帶兩千漢軍、兩千蒙古騎兵,再加上五個牛錄的八旗兵,去天壽山查探!一旦發現明軍,立即剿滅,把他們的人頭都砍下來,給我報仇!”
譚泰聞言,頓時來了精神。
他根本沒把明軍放在眼裡,只當是去撿功勞,連忙拍著胸脯保證:“大哥放心!弟弟一定把那些明狗挫骨揚灰,讓他們知道咱們八旗兵的厲害!”
說完,他轉身就往回跑。
房間裡的兩個漢人女子還等著他呢,可不能耽誤了好事。
揚古利看著他的背影,眉頭緊鎖,心中卻仍有不安。
他總覺得,天壽山的那支明軍,絕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七月二十一日清晨,天壽山深處的葫蘆谷內,朱慈烺正和周遇吉、嶽洋等人檢視地形。
這個山谷呈葫蘆狀,入口狹窄,內部寬敞,是絕佳的伏擊地點;
距離皇陵四里、昌平十里,正好在建奴的必經之路上。
“唯一的不足,就是兩側山坡太矮,怕建奴的弓箭能射到咱們的人。”朱慈烺指著山坡,有些擔憂地說。
嶽洋連忙回道:“殿下,夜不收已經把附近都查遍了,只有這裡地形最適合伏擊,其他地方要麼太開闊,要麼退路太多,不好包餃子。”
“那就這裡了。”朱慈烺拍板,“傳令下去:七百人進入伏擊位置,隱蔽好,沒有命令不許開槍;周遇吉,你帶四百人下山列陣,想辦法把建奴的大部隊引到這裡來。”
“喏!”
周遇吉領命,立即帶著四百東宮衛隊下山,在谷口不遠處列好陣型。
三排線膛槍整齊排列,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昌平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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