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河之戰時,戚家軍和白桿兵雖也讓建奴損失慘重,卻最終因無援而全軍覆沒,哪像東宮衛隊這樣,幾乎零傷亡就全殲了敵人。
就在士兵們收拾完戰場時,一個夜不收騎著快馬趕來,翻身下馬躬身稟報:“殿下!山下的建奴準備撤退了!”
“想跑?沒那麼容易!”朱慈烺冷笑一聲,對周遇吉下令,“周將軍,你帶兩百衛隊,加上十名阻擊手和兩個百人隊,立即下山,務必拖住他們!其他人跟本宮走小道,繞到建奴後面,截斷他們的退路!”
“喏!”周遇吉領命,很快點齊人馬,朝著山下奔去。
山下,賴揚正焦躁地來回踱步。
派去的斥候一個沒回來,哈達斯的三百人也沒了動靜,他心裡早就沒了底。
在他看來,山上肯定有大股明軍,說不定有幾萬人,不然怎麼會連哈達斯的精銳都全軍覆沒?
他不敢再等,連忙下令:“傳令!撤軍回城!城裡還有兩萬大軍,等匯合了主力,再回來報仇!”
建奴剛準備調轉馬頭,一個白甲兵突然指著山上大喊:“章京大人!有明軍下山了!”
賴揚抬頭一看,只見大約兩百個明軍正從山上下來,步伐整齊,裝備精良,卻不見後續部隊。
他心裡的石頭頓時落了地,原來只有兩百人!
別說兩百人,就算是兩千人,他也不放在眼裡。
“哈哈哈!”賴揚大笑起來,語氣滿是輕蔑,“無知明狗!就這點人,也敢來攔我大清八旗?勇士們,準備衝鋒!把這些明狗全部殺光,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
“喳!”三百建奴齊聲應和,立即調轉馬頭,取下背上的弓箭,雙腿夾緊馬腹,朝著周遇吉的隊伍衝去。
戰馬奔騰起來,塵土飛揚,三百騎兵的衝擊力雖比不上大部隊,卻也讓步兵心生畏懼。
這是建奴多年來打出來的威懾力,普通明軍見了,早就嚇得掉頭逃跑。
周遇吉卻絲毫不慌,在距離建奴五百米處停下腳步,高聲下令:“列陣!三段擊!”
東宮衛隊計程車兵們迅速行動:一百八十人分成三排,手持線膛槍整齊站立;
左右兩側各有十人,每人握著一把AK47,負責防守側翼。
朱慈烺特意交代,除非遇到緊急情況,否則先用線膛槍練陣,畢竟以後主力裝備還是線膛槍,必須儘快打磨好戰術。
賴揚看著明軍列陣,更加不屑:“就這破陣,也想擋我們的騎兵?勇士們,先射一輪箭,再衝上去砍殺!”
建奴騎兵一邊衝鋒,一邊彎弓搭箭,準備在靠近時先給明軍一輪箭雨。
東宮衛隊計程車兵們卻有些緊張。
他們大多是第一次面對騎兵衝擊,雖然訓練時信心滿滿,可真到了戰場上,戰馬奔騰的氣勢還是讓他們心跳加速,手心冒汗,有的人甚至握槍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周遇吉看在眼裡,厲聲喝道:“第一排抬槍!放到一百步再開火!誰要是敢提前開槍,或者亂了陣腳,按七殺令處置——殺無赦!”
七殺令是朱慈烺定下的鐵律,臨陣脫逃、擅自行動者皆斬。
士兵們一聽,頓時收斂心神,握緊手中的線膛槍,目光死死盯著衝來的建奴。
第一排的六十人齊刷刷舉起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最前面的建奴騎兵,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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