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谷底的建奴和蒙古兵被手榴彈炸得魂飛魄散,連山頂上扔手榴彈的東宮衛隊士兵,也個個目瞪口呆。
小旗張書廷張大嘴巴,半天沒合上,反應過來後,一句話差點把朱慈烺逗樂:“娘哎!以前聽人說建奴多厲害,怎麼打起來跟切菜似的?以後咱全用手榴彈得了,往韃子堆裡一扔,死一片,多扔幾次,遼東不就收復了?”
嶽洋在一旁聽得發笑,拍了拍張書廷的肩膀:“小子,想啥呢?建奴沒你想的那麼笨,這次是中了埋伏,下次絕不會再往山谷裡鑽。再說,陣地戰時,建奴六十步外就能把你射成刺蝟,你能把手榴彈扔七十步遠嗎?”
張書廷摸了摸後腦勺,嘿嘿笑道:“大人說得對!俺平地扔手榴彈,最多也就三十幾步”
“不好!蒙古韃子想爬上來!”突然,一個士兵的大喊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幾個蒙古兵正手腳並用地踩著堵谷口的石塊往上爬。
他們顯然被剛才的爆炸嚇破了膽,只想趕緊逃出這個“死亡山谷”,連山頂全是明軍都忘了。
朱慈烺淡淡一笑:“這幾個韃子是嚇糊塗了,不然哪會這麼蠢。”
話音剛落,一陣急促的ak槍聲響起:“突突突——!”
那幾個蒙古兵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從石塊上滾落谷底,摔得血肉模糊。
第一次用手榴彈實戰就重創敵軍,士兵們難免有些興奮過頭,精力一時不集中。
朱慈烺沒有責怪他們,反正谷底的建奴和蒙古兵插翅難飛,只要回過神來,收拾他們只是時間問題。
他提高聲音,對眾人道:“都打起精神來!別讓韃子有機會逃跑,咱們爭取一個都不留!”
“喏!”士兵們齊聲應和,立即端起線膛槍,趴在山坡上,瞄準谷底的目標扣動扳機。
阻擊手們則重點盯著建奴隊伍裡穿戴最整齊的牛錄章京和白甲兵,只要發現目標,立即開槍。
一顆米尼彈過去,再勇猛的建奴也得倒下。
“砰砰砰——!”山頂的槍聲再次密集起來,子彈像雨點般射向谷底。
剛才還在發懵的建奴正黃旗,此刻成了活靶子,一片片倒下,哪裡還有半分“戰無不勝”的模樣,反倒像田裡待收割的韭菜,毫無反抗之力。
譚泰身邊的牛錄章京和白甲兵,一個個被阻擊手點名射殺。
這些人都是建奴中的精銳,要是面對面肉搏,一個人能打十幾個明軍,可在火器面前,再高超的武藝也沒用。
米尼彈可不會認人,穿透重甲就是一瞬間的事。
譚泰畢竟是身經百戰的老將,眼看麾下士兵在明軍的槍口下毫無還手之力,他很快反應過來,聲嘶力竭地喊道:“快!把戰馬圈起來!躲在戰馬後面!用戰馬當盾牌!”
對騎兵來說,戰馬比命還重要,可現在命都快沒了,誰還顧得上戰馬?
建奴們冒著槍林彈雨,艱難地將上百匹戰馬趕到一起,圍成一個個臨時“肉盾”。
可就在“肉盾”搭建完成時,又有三百多建奴倒在了明軍的槍口下。
這些都是大清八旗的精英,譚泰看著地上的屍體,心疼得幾乎要滴血,卻又無可奈何。
另一邊,哈斯和他的蒙古兵暫時逃過一劫。
東宮衛隊的首要目標是皇太極的正黃旗,只要蒙古兵不爬上山逃跑,明軍暫時不會對他們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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