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抬手示意隊伍安靜,沉聲道:“入城後都規矩些,讓京師百姓看看,咱們東宮衛隊是威武之師,不是散兵遊勇!”
“喏!”
隊伍瞬間安靜下來,將士們懷抱火槍,坐姿筆挺,連戰馬都邁著整齊的步伐,氣勢十足。
距離德勝門還有五百步時,胡寶催馬上前:“小爺,京師戒嚴,奴婢去叫門!”
朱慈烺點頭叮囑:“別靠太近,當心京營的弓箭。”
胡寶咧嘴一笑:“小爺放心,那些老爺兵說不定連弓都拉不開!”
說罷,他策馬奔向城門,留下身後嶽洋的調侃:“你這張嘴,當心成國公參你一本!”
德勝門城樓上,京營士兵突然看到一支騎兵疾馳而來,頓時慌了神,有人大喊:“建奴來了!快報給成國公!”
訊息傳到朱純臣耳中時,他正端著茶杯,聽聞“建奴攻城”,手一抖,茶杯“啪”地摔在地上,碎片濺了一地。
作為京營統帥,朱純臣除了貪汙軍餉、倒賣軍火,毫無領兵之才。
他跌跌撞撞跟著報信士兵爬上城樓,遠遠望見騎兵逼近,嚇得雙腿發軟,急忙喊道:“快!拿盾牌護住本國公!”
兩個士兵立即舉著盾牌擋在他身前,他卻仍覺得不安全,又往後縮了縮。
就在這時,胡寶已策馬到弓箭射程外,勒住戰馬高聲喊道:“城上聽著!皇太子殿下率領東宮衛隊得勝凱旋,速開城門!”
“東宮衛隊?”城上士兵又驚又喜。
近來京師百姓都在傳,昌平的神秘之師就是東宮衛隊,戰無不勝。
他們紛紛探頭張望,連之前的慌亂都散了大半。
朱純臣卻心頭一沉:朱慈烺若是凱旋,定會更得崇禎信任,自己的好日子恐怕要到頭了。
他眼珠一轉,厲聲呵斥:“胡說!分明是建奴假扮奸細!京師戒嚴,沒有陛下聖旨,誰也不準開城!違抗者,就地正法!”
京營士兵本就沒見過胡寶,被朱純臣這麼一說,頓時慌了。
若是放奸細入城,他們擔不起責任。
一個百戶立功心切,張弓搭箭,對準胡寶射去:“狗韃子,看箭!”
箭矢“嗖”地飛出,落在胡寶馬前十幾步處。
胡寶嚇了一跳,連忙勒馬後退,心裡暗呼僥倖,幸虧朱慈烺提前提醒。
他抬頭瞪著城樓,怒火中燒,摘下背上的AK47,對準剛才射箭的垛口,扣動了扳機:“敢偷襲咱家?找死!”
“突突突——!”
AK的火舌瞬間噴出,子彈像暴雨般射向城樓。
那百戶剛想再射一箭,突然感覺胸口一麻,低頭一看,兩道血洞正往外噴血,他慘叫一聲,轟然倒地。
旁邊兩個士兵想上前攙扶,剛彎下腰,腦袋就被子彈打爆,鮮血濺了城樓上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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