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皇太子,逆天改命》第114章 太子鎮朝綱,入城遇刺殺(1)

作者:酸酸的橙子·8天前

第114章 太子鎮朝綱,入城遇刺殺

黃德功、孫應元、張世澤與周遇吉四人相視一笑,眼中滿是默契。周遇吉上前一步,對著朱慈烺拱手說道:“殿下,將士們在收割建奴首級時,早已順手將他們身上的金銀搜刮乾淨,連那些白甲兵的戰甲、兵器都沒放過,全給扒了下來。如今這些物資都集中在後方,就等殿下示下,該如何處置?”

朱慈烺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許:“這群小子,打仗勇猛,撈銀子的本事也不含糊!倒也符合本宮的規矩 —— 奮勇殺敵,就該有應得的獎賞。先讓軍需官統計好物資數量,金銀、戰甲、兵器分開登記,等回城後,咱們再召集將領商量具體的分配方案,這些東西全部分給將士們當戰功獎賞。記住,受傷計程車兵加倍發放,戰死將士的家屬要給三倍撫卹金,絕不能讓兄弟們流血又流淚。另外,入城之後,本宮再進宮向父皇請旨,為立功的將士們加封爵位、晉升官職!”

“喏!殿下英明!” 四人齊聲應和,聲音響亮而堅定。他們知道,朱慈烺向來言出必行,將士們這次定能得到豐厚的獎賞,心中對這位年輕的太子愈發敬佩。

朱慈烺不再多言,翻身跳上神駒萬里雲,高聲下令:“全體將士,城外列隊!準備入城!”

東宮衛隊的將士們訓練有素,聽到命令後,立即行動起來,五人一排,迅速在城外排成整齊的佇列。士兵們身披戰甲,手持兵器,站姿挺拔如松,眼神銳利如鷹,盡顯精銳之師的風範,連馬匹都被訓練得安靜站立,沒有絲毫躁動。

黃德功、孫應元見狀,也立即下令麾下的勇衛營士兵列隊。勇衛營畢竟是精銳部隊,受過系統訓練,雖然剛經歷一場惡戰,疲憊不堪,但在將領的指揮下,很快也排成了相對齊整的佇列,只是士兵們的臉上難掩倦容。

可輪到張世澤的神樞營時,場面就有些尷尬了。神樞營計程車兵大多是原京營的舊部,平日裡散漫慣了,缺乏嚴格訓練。此刻聽到列隊的命令,士兵們東倒西歪,有的還在互相交頭接耳,有的甚至靠著兵器偷懶,連最基本的陣型都站不穩。

張世澤在隊伍前吆喝了半天,嗓子都快喊啞了,士兵們卻依舊亂糟糟的,毫無改觀。他又急又愧,一張臉漲得通紅,最終只能無奈地放棄,對著朱慈烺躬身行禮,滿臉歉意地說道:“殿下,是末將無能,未能將神樞營訓練好,讓您見笑了。末將日後定要向東宮衛隊好好學習,嚴加訓練,絕不再出現今日這般亂象!”

朱慈烺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地說道:“無妨,神樞營剛經歷重組,士兵們還需要時間適應。你回去後多費心,本宮相信你能將神樞營帶好。”

就在這時,“吱呀呀” 的聲響傳來,京師德勝門的厚重城門緩緩開啟。城門後,文武大臣們早已等候在此,連內閣首輔溫體仁都親自來了。這些大臣們此前在城樓上目睹了明軍大勝的全過程,此刻看向朱慈烺的眼神中,滿是敬畏與討好。

眾人快步走到朱慈烺的馬前,紛紛躬身施禮,聲音恭敬地說道:“臣等參見殿下!恭喜殿下大敗建奴,凱旋歸來!殿下神威,實乃大明之幸,百姓之幸!”

朱慈烺坐在馬背上,小手輕輕一揮,語氣從容不迫:“諸卿免禮平身!此戰大捷,並非本宮一人之功,乃是全體將士奮勇殺敵、浴血奮戰的結果,也是諸位卿家在後方支援的功勞。”

“謝殿下天恩!” 大臣們齊聲應道,緩緩起身。溫體仁上前一步,微微躬身,繼續說道:“殿下與將士們辛苦已久,如今大勝歸來,臣已命人在城內備好慶功宴。請殿下與將士們入城歇息,接受百姓們的慶賀!”

朱慈烺剛要開口應允,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成國公朱純臣快步上前,“撲通” 一聲跪倒在朱慈烺的馬前,臉上滿是哭喪的表情,聲音帶著哭腔說道:“殿下,老臣有罪!老臣此前未能及時為殿下開啟城門,讓殿下在城外受苦,罪該萬死!但老臣也是奉旨行事,擔心建奴混入城中,並非有意阻攔殿下,請殿下開恩,饒過老臣這一次吧!”

朱慈烺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朱純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語氣平靜地說道:“成國公乃是大明開國勳貴,與國同休兩百年,為大明立下過汗馬功勞,何罪之有?”

朱純臣以為朱慈烺打算放過自己,心中頓時大喜,連忙抬起頭,臉上擠出感激的表情,說道:“殿下寬宏大量!臣此前為保京師安危,無奈之下才將殿下拒之門外,此罪臣認!日後臣定當盡心輔佐殿下,為大明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住口!” 朱慈烺的臉色突然一沉,語氣冰冷如刀,厲聲喝道,“朱純臣,你還敢狡辯!你身為勳貴,手握京營兵權,卻不思報國,反而吃空餉、剋扣軍餉、貪汙腐敗,將京營搞得烏煙瘴氣,無可用之兵!若不是本宮的東宮衛隊拼死作戰,恐怕早已戰死在德勝門外,京師也會落入建奴之手!你這般罪孽,罄竹難書,確實該死!來人,將朱純臣拿下!”

在場的文武大臣們聽到這話,瞬間愣住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皇太子剛凱旋歸來,竟然就敢動成國公這樣的兩百年勳貴?要知道,除了洪武大帝時期,明朝歷代皇帝對開國勳貴都十分優待,從未有人敢如此直接地處置國公級別的勳貴!

朱純臣更是懵了,他原本以為,自己最多被朱慈烺訓斥幾句,象徵性地罰俸,沒想到對方竟要直接將自己拿下。他急忙掙扎著辯解:“殿下,臣冤枉啊!臣當初不開城門,真的是擔心建奴混進京師,危及陛下與百姓的安危,這都是無奈之舉啊!請殿下明察,開恩啊!”

話音未落,兩名東宮親衛早已快步上前,一左一右將朱純臣按倒在地,粗糙的麻繩瞬間纏繞住他的四肢,牢牢捆緊。朱純臣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心中又急又怕,掙扎著喊道:“殿下!臣乃當朝國公,是陛下親封的勳貴!沒有陛下的聖旨,你無權捆綁臣!陛下向來善待勳貴,你怎能如此放肆,違背祖制!”

朱慈烺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沒有絲毫溫度。他想起歷史上,就是這個朱純臣,在李自成攻破京師時,與國丈周奎一起,將崇禎皇帝賣給流寇,屈膝投降,謀求富貴。這樣的叛徒,留著只會是大明的禍患!

“既然本宮無權捆綁你,那便換個方法。” 朱慈烺的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來人!朱純臣大逆不道,意圖謀害太子,危及京師安危,罪大惡極!即刻處以腰斬之刑,以儆效尤!”

“譁 ——” 這句話如同驚雷般在人群中炸響,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嚇傻了,臉上滿是驚恐的表情。腰斬之刑極為殘酷,在明朝中後期早已很少使用,朱慈烺竟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對一位國公處以如此極刑!

朱純臣更是面如死灰,渾身劇烈顫抖,大小便再次失禁,一股難聞的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他尖叫著,聲音嘶啞:“朱慈烺!你更無權殺我!我要見陛下!我要向陛下伸冤!你這樣做,是要遭天譴的!”

“聒噪!動手!” 朱慈烺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眼中滿是厭惡。

嶽洋早已抽出腰間的尚方寶劍,這把劍是崇禎皇帝親自賜予朱慈烺,可先斬後奏。他大步走到朱純臣身旁,眼神冰冷,手中的尚方寶劍高高舉起,隨後猛地落下。

“咔嚓!” 一聲脆響,如同屠夫剁排骨一般刺耳。朱純臣的身體被一劍斬為兩段,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地面。他的下半身還在地上胡亂蹬踏,似乎想要向前爬行,而上半身則在地上掙扎著,雙手抓著地面,留下一道道血痕,試圖爬向朱慈烺,眼中滿是怨毒與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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