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皇太子,逆天改命》第155章 菜市口刑場震眾心,頑敵對峙伏法(1)

作者:酸酸的橙子·1個月前

第155章菜市口刑場震眾心,頑敵對峙伏法

京師菜市口,往日里便是處決人犯之地,今日更是被圍得水洩不通。刑臺不遠處,一座臨時搭建的簡易高臺拔地而起,高臺以堅實的木柱為架,鋪著厚重的紅毯,兩側懸掛著明黃色的綢緞,彰顯著皇家的威嚴。崇禎皇帝身著玄色龍袍,端坐在高臺中央的寶座上,神色威嚴,目光如炬地掃視著下方的人群;皇太子朱慈烺則穿著銀白色的儲君朝服,坐在崇禎身側,身姿挺拔,眼神平靜地看著刑臺上的兩名囚犯,彷彿早已習慣這般場面。

高臺之下,滿朝文武百官按照官職高低依次站立,佇列整齊。那些清晨在皇極殿被廷杖的大臣們,此刻個個面色蒼白,衣衫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跡,每挪動一步,屁股上的傷口便傳來鑽心的疼痛,讓他們忍不住齜牙咧嘴,卻不敢有絲毫怨言,只能強撐著站在百官之中,被迫觀看即將開始的凌遲之刑。他們低垂著頭,眼神躲閃,不敢與高臺上的皇帝和皇太子對視,顯然還未從清晨的震懾中緩過神來。

高臺四周,威武營和虎賁軍的將士們手持長槍,腰佩利刃,排成整齊的佇列,嚴密地守護著高臺的安全。他們個個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人群,哪怕是人群中一絲細微的騷動,都會被他們敏銳地捕捉到。陽光灑在他們的盔甲上,反射出冰冷的寒光,讓周圍的百姓不敢輕易靠近,無形中形成了一道威嚴的屏障。

高臺外圍,看熱鬧的百姓人山人海,擠得水洩不通。他們大多穿著粗布衣衫,臉上帶著生活的疲憊,卻難掩心中的好奇與憤怒。不少人是特意從城郊趕來的,只為親眼看看那個屢次率軍侵犯京畿、燒殺搶掠的建奴額駙揚古利究竟長什麼樣,順便瞧瞧那個敢起兵造反、擾亂大明秩序的流寇首領高迎祥是何許人也。人群中不時傳來議論聲,有人咒罵建奴的殘暴,有人痛斥流寇的惡行,氣氛熱烈而凝重。

當刑臺上的兩名囚犯被押出來時,人群頓時安靜了片刻,隨後爆發出更大的騷動。百姓們的目光紛紛聚焦在揚古利身上 。 他留著建奴標誌性的金錢鼠尾辮,額頭前的頭髮被剃得精光,只在腦後留著一小撮辮子,臉上佈滿了橫肉,眼神兇狠,模樣極為醜陋。百姓們一眼就認出,這便是那個禍害京畿的建奴額駙,頓時怒火中燒,紛紛從地上撿起腐爛的菜葉,朝著揚古利扔去,口中還高聲怒罵:“韃子太醜陋了!竟然還敢跑到咱們大明的地盤上燒殺搶掠,簡直是喪心病狂!打死這個韃子!千刀萬剮這個建奴!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腐爛的菜葉像雨點般落在揚古利身上,有的還砸在他的臉上,散發出陣陣惡臭。揚古利想要躲閃,卻被繩索牢牢地捆在木柱上,動彈不得,只能任由菜葉落在自己身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中滿是屈辱與憤怒,卻又無可奈何。

而站在另一側木柱上的高迎祥,則明顯被百姓們冷落了。高迎祥身材高大,穿著一身破舊的囚服,臉上帶著幾分桀驁不馴的神色,可百姓們只是隨便看了他幾眼,便又將目光轉回到揚古利身上,連一句責罵都沒有給他。高迎祥心中頓時有些不爽,暗自嘀咕:“老子好歹也是闖軍的首領,也是敢跟大明朝廷對著幹的人物,怎麼就沒人關注老子?這些百姓也太不給面子了!”

凌遲之刑,在大明雖有記載,卻極為罕見,很多百姓只是聽說過這種酷刑的殘忍,從未親眼目睹過;而那些養尊處優的高官們,更是連殺人場面都少見,更別提凌遲了。今日能親眼見證這樣的刑罰,無論是百姓還是官員,心中都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 有好奇,有恐懼,還有對囚犯的憤怒。

崇禎皇帝坐在高臺上,目光掃過下方的百官,深知此次凌遲不僅是為了懲罰高迎祥和揚古利,更是為了震懾那些心懷不軌的貪官汙吏。他對著身邊的太監低聲吩咐了幾句,太監連忙高聲傳旨:“陛下有旨!今日凌遲之刑,百官必須睜大眼睛,親眼看著劊子手一刀一刀行刑!若有大臣敢低頭不看,或是故意躲閃,即刻罷官奪職,遣返回鄉,永世不得錄用!”

旨意傳出,百官們頓時大驚失色,一個個臉色更加蒼白。他們本就對凌遲之刑心存恐懼,如今還要被迫全程觀看,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一種折磨。可君命難違,他們只能強打起精神,抬起頭,目光僵硬地看向刑臺,心中暗暗祈禱行刑能快點結束。

揚古利用力搖了搖頭,甩掉臉上沾著的腐臭爛菜葉,目光看向對面木柱上的高迎祥。他見高迎祥身材魁梧,神色鎮定,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正目光炯炯地盯著自己看,心中不禁有些好奇,忍不住開口問道:“對面的南蠻,你是何人?為何會和本額駙一樣落得如此下場?”

高迎祥聽到 “額駙” 二字,頓時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他常年在陝西、河南一帶徵戰,從未與建奴有過任何接觸,根本不知道 “額駙” 是什麼意思。他上下打量了揚古利一番,見對方留著奇怪的辮子,說話口音也與中原人不同,忍不住嗤笑一聲:“額駙?你是建奴的額駙?這額駙和你娘有什麼關係?老子聽不懂你說的是什麼鬼話!有本事就說人話,別在這裡裝腔作勢!”

揚古利沒想到高迎祥竟然連 “額駙” 都不知道,頓時覺得對方愚昧無知,無奈地搖了搖自己留著金錢鼠尾辮的大光頭,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真是粗魯無知!本額駙乃是我大清老汗的女婿,是尊貴的皇室成員!像你這樣的草莽匹夫,自然不懂這其中的尊貴!”

“哈哈哈!” 揚古利的話音未落,高迎祥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嘲諷,“原來是野豬皮的女婿!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人物呢!告訴你,老子乃是闖軍首領高迎祥!我闖軍與明軍爭鬥,那是大明的內部之事,與你們這些關外的野人無關!你們不好好在自己的地盤上待著,為何要入關禍害我大明的百姓?若是早些時日讓老子遇到你們這些建奴,老子定然會率領麾下兄弟,將你們揍得落花流水,讓你們知道我闖軍的厲害!”

揚古利聞言,頓時勃然大怒,臉色漲得通紅,厲聲反駁道:“一群烏合之眾罷了,也敢在這裡大言不慚!若不是我大清在你們流寇即將被明軍剿滅之時,屢屢率軍入關劫掠,牽制明軍的兵力,你們這些流寇早就被明軍清理乾淨了!還輪得到你在這裡耀武揚威?”

“放你老孃的癩蛤蟆狗臭屁!” 高迎祥也怒了,對著揚古利破口大罵,“老子就算是被明軍殺光,也絕不會讓你們這些野人入關劫掠!你們這些建奴,入關就是為了搶奪我大明的糧食、錢財和女人,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們的狼子野心!你們這群蠻夷,遲早會被我大明剿滅,永世不得翻身!”

高迎祥和揚古利在刑臺上吵得不可開交,唾沫星子橫飛,活像兩個市井潑婦在吵架。朱慈烺坐在高臺上,看著這一幕,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 。 這兩個人都已是階下囚,馬上就要面臨凌遲之刑,竟然還有心思在這裡爭吵,實在是荒唐。

可崇禎皇帝卻沒有朱慈烺這般輕鬆的心情,他坐在寶座上,臉色越來越陰沉。在他看來,刑場乃是大明的威嚴之地,高迎祥和揚古利作為階下囚,竟敢在此放肆爭吵,簡直是對大明皇權的蔑視,更是不給自己面子!他猛地一拍面前的桌案,厲聲喝道:“來人!準備動刑!每人刮他們兩千刀!我倒要看看,是朕的刀快,還是他們的嘴硬!”

揚古利聽到 “兩千刀”,頓時渾身一顫,臉上的憤怒瞬間被恐懼取代,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他早就聽說過,明國的凌遲之刑極為殘忍,有人甚至被颳了三千多刀才死去。他生怕自己再多說一句話,會激怒崇禎皇帝,導致自己被多刮幾刀,那樣的痛苦,他實在無法承受。

高迎祥卻絲毫沒有畏懼,反而笑得更加放肆:“來吧!老子既然敢造反,就不怕死!崇禎老兒,你有種就給老子來個痛快的!若是下輩子老子還吃不飽飯,老子照樣會起兵造反,推翻你這腐朽的大明王朝!”

崇禎皇帝被高迎祥的話氣得渾身發抖,再次猛拍桌案,怒聲吼道:“動刑!快動刑!朕要讓他嚐嚐凌遲之刑的滋味,看他還敢不敢如此囂張!”

早已等候在刑臺兩側的錦衣衛快刀手們,聽到皇帝的旨意,立即手持鋒利的小刀,快步走到揚古利和高迎祥身邊,準備動刑。這些錦衣衛快刀手都是經過專門訓練的,不僅刀法精湛,而且心理素質極強,專門負責執行凌遲這類殘酷的刑罰。

說起凌遲這種酷刑,在古代刑罰中堪稱是最殘忍的一種。它與 “碎屍萬段” 看似相似,實則有著本質的區別 。 碎屍萬段是將人殺死後,再將屍體分割成無數塊,雖然殘忍,卻能讓人快速死去,減少痛苦;而凌遲則是在人活著的時候,用小刀將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地割下來,並且在割完規定的刀數之前,絕對不能讓犯人意外死去,必須讓犯人全程承受這種痛苦。這就要求劊子手不僅要有精湛的刀法,能夠精準地控制每一刀的力度和位置,還要有極強的心理素質,能夠面不改色地完成整個行刑過程。

在崇禎朝,被處以凌遲之刑的第一個重要人物,便是曾經承諾 “五年平遼” 的袁崇煥。當年,袁崇煥擅自斬殺皮島總兵毛文龍,崇禎皇帝雖然心中極為不滿,但為了平定遼東的大局,並未對袁崇煥加以責怪,反而選擇繼續相信他,給予他極大的權力,朝中的軍政要務幾乎都交由他打理,無論是糧食還是銀子,只要袁崇煥開口,崇禎都會盡最大努力滿足他的要求,可以說,崇禎對袁崇煥已是仁至義盡。

可袁崇煥卻辜負了崇禎的信任。他擔任九邊總督期間,不僅未能實現 “五年平遼” 的承諾,反而讓建奴的軍隊長驅直入,繞過山海關,逼近京師,給京畿地區的百姓帶來了沉重的災難。更有傳言說,袁崇煥為了換取短暫的和平,竟然暗中賣軍糧給建奴,這讓崇禎皇帝徹底忍無可忍。最終,崇禎皇帝下令將袁崇煥處以凌遲之刑,以儆效尤。

據說,袁崇煥被凌遲之時,京城的百姓紛紛前來觀看,很多人因為痛恨建奴的入侵,將怒火發洩到袁崇煥身上,甚至花錢買他被割下來的肉生吃。最後,袁崇煥身上的肉被全部剮光,可還有人不肯罷休,連他的骨頭都被敲碎帶走,最後只剩下一個頭顱,至於這個頭顱的去向,便無人知曉了,成為了歷史上的一個謎團。

如今,高迎祥和揚古利即將面臨同樣的刑罰。別看崇禎皇帝在高臺上叫得兇狠,可在凌遲的順序上,錦衣衛還是按照皇太子朱慈烺事先的吩咐,決定先對高迎祥動刑。朱慈烺之所以這樣安排,就是為了讓揚古利親眼看著高迎祥被凌遲的全過程,讓他提前感受這種酷刑的恐怖,徹底摧毀他的心理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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