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皇太子,逆天改命》第129章 早朝議餉定封賞,東宮臨朝顯威權(1)

作者:酸酸的橙子·1個月前

第129章早朝議餉定封賞,東宮臨朝顯威權

爵位改制不過是朱慈烺眾多改革計劃中的一項,在他為大明勾勒的中興藍圖裡,這僅僅是邁出的第一步。更深層次、更關乎國家根基的變革,還藏在他的規劃之中 —— 未來皇親宗室的制度,也將迎來顛覆性的鉅變。

如今的大明,對皇親宗室的供養方式,早已成了國家財政的沉重枷鎖。自明太祖朱元璋分封藩王以來,宗室子弟無需勞作、無需服役,僅憑血緣關係便能世代享受優厚俸祿,如同被 “圈養” 的牲畜一般,坐享其成。一代代繁衍下來,宗室人數激增,所需俸祿也水漲船高,每年消耗的國庫銀糧,幾乎佔了朝廷全年財政收入的三成以上。這些藩王不僅不事生產,反而利用特權兼併土地、欺壓百姓,成為地方上的 “土皇帝”,進一步加劇了社會矛盾。

在朱慈烺的設想裡,這樣的局面必須徹底改變。未來,那些如同 “養豬” 般被供養的藩王,都會像爵位制度一樣被重新規整 —— 藩王的後代將無法再像如今這般,僅憑血緣就能自動承襲王爵;即便是他自己未來的子女,也需憑真本事在朝堂、戰場建功立業,透過實打實的功績,才能爭取封王的資格。唯有如此,才能徹底斬斷宗室對國家財政的拖累,讓大明卸下沉重的包袱,輕裝上陣,全力應對外敵與內部的危機。

他很清楚,這項改革必將觸動無數宗室子弟的既得利益,阻力定然不小。但為了大明的長遠未來,他必須咬牙推進 —— 若是繼續放任宗室坐享其成,再過十年、二十年,國庫遲早會被徹底掏空,到那時,別說抵禦建奴、平定流寇,恐怕連維持朝廷運轉都成問題。

時間在緊鑼密鼓的籌備中悄然流逝,很快便來到崇禎九年八月一日。這天清晨,天還矇矇亮,東方剛泛起一絲魚肚白,朱慈烺便已從床上起身。今日的早朝非同尋常,崇禎皇帝要親自對昌平之戰與德勝門之戰中的有功將士進行封賞,而他作為這兩場戰役的主導者,不僅要到場見證,還需在朝堂上陳述戰功細節,自然不能遲到。

儘管自穿越而來,這是朱慈烺起得最早的一次 —— 往日里,他要麼在東宮操練衛隊,要麼在君再來酒樓謀劃籌錢,從未如此早地起身入宮。可當他身著皇太子蟒袍,在小太監胡寶的陪同下踏入皇極殿時,還是忍不住愣住了:崇禎皇帝早已端坐在御座之上,身穿明黃色龍袍,神色威嚴;滿朝文武則按照品級高低,整齊地排列在大殿兩側,從內閣首輔到六部尚書,再到各地督撫的代表,無一缺席,顯然已等候多時。

朱慈烺忍不住在心裡暗暗佩服:父皇與這群老臣的 “勤政”,還真是名不虛傳。即便在大明風雨飄搖之際,他們依舊保持著早朝的慣例,這份堅持,確實值得肯定 —— 只是可惜,以往的很多早朝,都在無休止的爭論與推諉中浪費了時間,未能真正解決國家的困境。

他定了定神,邁著與年齡相符的稚嫩小碎步,走到崇禎御階之下,規規矩矩地躬身行禮,聲音清脆卻不失莊重:“兒臣朱慈烺,參見父皇!願父皇聖體安康,大明國泰民安!”

如今的朱慈烺,在崇禎心中的地位早已今非昔比。七歲的太子,竟敢親率東宮衛隊出征,以數千兵力對抗數萬建奴與蒙古騎兵,還能以少勝多,斬殺敵寇數萬,生擒建奴名將揚古利,這樣的戰績,不僅在大明歷史上絕無僅有,放眼整個中國歷史,也是罕見的奇蹟。每當想起此事,崇禎便會自豪地想:天下之大,論少年英雄,何人能與吾兒爭鋒?

看到自己的得意皇兒到來,崇禎臉上的威嚴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欣慰的笑容,他抬手示意道:“皇兒免禮,賜座!”

“謝父皇!” 朱慈烺剛躬身謝恩,便見司禮監掌印太監王承恩快步上前,手中捧著一張與御座樣式一模一樣的龍椅,小心翼翼地在崇禎身旁的位置擺放好 —— 兩張龍椅並排而列,幾乎沒有差別。

朱慈烺瞬間愣住了,眼中滿是驚訝:這豈不是要讓自己與父皇並肩而坐?要知道,在大明的禮制中,即便是皇太子,也只能在御階之下設立座位,絕無與皇帝同坐御座的先例。父皇此舉,究竟是故意試探自己是否有僭越之心,還是真的打算讓自己在此監國,參與朝政決策?

平日裡天不怕地不怕、連勳貴貪官都敢直接抓捕的七歲太子,此刻竟被崇禎這一舉動弄得進退兩難。他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蟒袍的衣角,猶豫片刻後,連忙說道:“父皇,兒臣年紀尚幼,德行與能力皆不足以與父皇同坐。坐在您身旁,既不合禮制,也恐遭百官非議,兒臣還是習慣坐在下面,聽父皇與諸位大臣議事……”

說著,不等崇禎回應,他便乾脆利落地一轉身,一屁股坐在了御階之上 —— 那裡鋪著厚厚的錦墊,距離崇禎的御座不過兩米遠,既能清晰聽到朝堂上的對話,又不算僭越禮制。

崇禎看著逆子這副 “無賴” 又帶著幾分謹慎的模樣,額頭頓時冒出幾條黑線,又氣又笑地擺了擺手:“你這孩子,休要胡鬧!吾兒乃是紫微帝星轉世,身負大明中興之責,豈能屈居御階之上?快些坐到父皇身旁來!從今往後,你有空便可隨時來皇極殿監國,協助朕處理朝政,熟悉國事!”

“又監國?” 朱慈烺在心裡默默腹誹,“父皇您身體康健,好好坐在龍椅上處理朝政便是,哪需要本宮一個七歲孩子來監國?這到底是監哪門子國,難不成是想讓我幫您擋那些棘手的難題?”

腹誹歸腹誹,他心裡也清楚,父皇此舉是真心信任自己,想讓自己早日熟悉朝堂事務,為將來繼承大統做準備。他不敢公然違逆父皇的旨意,只好慢吞吞地從御階上站起身,走到崇禎身旁的龍椅前。龍椅的高度對七歲的他來說實在太高,他不願讓王承恩上前攙扶,只能踮起腳尖,雙手抓住椅面,費力地向上一跳 —— 動作略顯笨拙,卻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總算穩穩地坐在了龍椅上。

殿下文武百官看著御座之上這對父子的互動,臉上滿是好奇與驚訝。按照大明禮制,太子應站在皇帝下首、文武大臣之首的位置,從未有過與皇帝並肩而坐的先例。當聽到崇禎說出 “隨時監國” 四個字時,不少大臣的身體微微一顫,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畏懼 —— 他們可不想讓這個手段狠辣、連勳貴都敢直接抄家滅族的 “小殺星” 來監國,否則指不定哪天就因為一點小錯,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

朱慈烺剛在龍椅上坐穩,還沒來得及平復呼吸,兵部侍郎李邦華便從文官佇列中快步走出,躬身奏道:“陛下,臣李邦華有本奏!”

崇禎微微頷首,語氣平靜地說道:“奏。”

“謝陛下!” 李邦華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幾分急切,“近日,九邊各鎮的將士頻頻透過驛站向兵部催要糧餉,駐守宣府、大同的軍隊,甚至已出現斷糧三日的情況;此外,京師各路勤王兵馬的糧餉也已斷缺多日,將領們紛紛上書兵部,懇請朝廷儘快調撥糧餉,以解燃眉之急,否則恐生兵變!”

早朝的第一道奏本,便直擊大明的要害 —— 糧餉問題。在場的大臣們聽到這話,紛紛低下頭,不敢與崇禎對視。瞭解明史的人都知道,崇禎皇帝一生最缺的就是銀子,自他登基以來,內有流寇作亂,外有建奴入侵,軍費開支激增,而國庫早已空虛,為了籌錢,崇禎甚至多次下令讓勳貴、文官捐銀,卻收效甚微。

若是國庫充盈,能按時發放軍餉,大明的軍隊也不會如此孱弱,至少不會亡在崇禎手中。李邦華也清楚國庫空虛的窘境,可他身為兵部侍郎,負責統籌全國軍務,將士們斷糧斷餉,他別無選擇,只能在早朝之上如實稟報。

崇禎的目光瞬間轉向戶部尚書侯詢,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與期待:“侯卿,戶部負責調撥全國錢糧,眼下國庫中尚有多少存銀與存糧?先將能調動的糧餉,盡數發往九邊與勤王軍中!”

侯詢連忙從佇列中走出,臉上滿是苦色,躬身奏道:“陛下,戶部糧倉中尚有少許餘糧,大約能支撐京師與周邊軍隊半個月的消耗;南方各省調運的糧食,正透過運河日夜兼程運往京師,預計半個月左右即可抵達。可銀子…… 實在是所剩無幾了。經過前段時間的調撥,目前國庫中的存銀,已不足兩萬兩!”

“不足兩萬兩?” 朱慈烺坐在龍椅上,聽到這個數字,頓時無語 —— 他前一段時間剛透過抄沒貪官勳貴家產、索要紈絝贖金,給父皇上交了將近兩百萬兩白銀,這才過去多久,國庫竟然就只剩兩萬兩?難不成這些銀子都進了貪官的口袋,沒有真正用到正途上?

崇禎也十分意外,眉頭緊緊皺起,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侯卿,你再說一遍?前段時間,朕不是剛給了戶部兩百萬兩白銀,用於補充軍餉與賑災嗎?為何如今只剩兩萬兩?這些銀子都用在了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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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封以予士將下以對特,臣之功有彰表為,甚心朕。威神營京明大我現再,牲犧畏不,敵殺勇,戰作肩並隊衛宮東與士將營樞神、營衛勇,中之戰此

;請奏事事需無,事行宜便可,臨親朕如,之到所子太皇;制節其皆,務軍掌所府督都軍五、部兵凡,馬兵有所明大管掌,軍將大武威品超為烺慈朱子太皇封加

;位爵爵男襲世賜,兩千五銀白賞,軍將虎龍品二正為封加,著卓功戰,卒士先,吉遇周領統隊衛宮東

;位爵爵子襲世賜,兩千三銀白賞,軍將騎驃品二正為封加,人三領將奴建殺斬,敵殺勇,功得黃將參營衛勇

;位爵爵子襲世賜,兩千三銀白賞,軍將國奉品二正為封加,營大奴建破攻部率,戰善勇驍,元應孫將參營衛勇

;位爵爵男襲世賜,兩千兩銀白賞,軍將國鎮品二正為封加,軍援奴建擊阻,敵破隊衛宮東協,澤世張領統營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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