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奴的兇殘早已刻入骨髓,在他們眼中,漢人奴隸連豬狗都不如,如今一個四歲的孩童竟敢對他們揮拳,後果可想而知!李長樂和翠花夫妻二人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鐵鉗狠狠攥住,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而灼熱。他們顧不上多想,幾乎是同時朝著二狗衝了過去,想要把孩子緊緊護在懷裡,可命運的魔爪終究還是快了一步。
“找死!老子成全你!”被二狗捶打的建奴怒目圓睜,臉上的橫肉因極致的憤怒而扭曲變形,他暴喝一聲,腰間猛地發力,抬起穿著厚重牛皮靴的腳,對著二狗瘦弱的胸膛狠狠踹了過去。“嘭!”一聲沉悶得讓人心悸的巨響,二狗像個斷線的破布娃娃一樣,被這股巨力直接踹飛起來,越過低矮的茅草屋門檻,重重地摔在外面的泥土地上,激起一片渾濁的塵土。
“我的孩子!”翠花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那聲音尖銳得如同被掐住脖頸的幼獸,她瘋了一般衝出茅草屋,膝蓋重重地磕在地上,也顧不上疼痛,顫抖著雙手將二狗軟軟的身體抱進懷裡。她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孩子臉上的泥土和血跡,卻驚恐地發現,二狗的口鼻中都在不斷地往外滲著暗紅的血液,小小的身體軟塌塌的,連一絲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二狗艱難地睜開一條眼縫,渾濁的眼神費力地聚焦在孃親掛滿淚水的臉上,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虛弱地蠕動著嘴唇,說道:“娘不哭二狗不要饃饃了”說完這句話,他的小腦袋便無力地歪向一邊,眼睛再次緊緊閉上,胸口的起伏也變得極其微弱。
“我的兒呀!我的二狗啊!”翠花的心像是被生生撕裂成了碎片,疼得她渾身發抖,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瘋狂往下掉,砸在二狗冰冷的小臉上。她緊緊地抱著孩子,彷彿要將他融入自己的骨血裡,嘶啞而絕望的哭聲在空曠的田野上回蕩,每一聲都飽含著無盡的痛苦,讓人聽著心碎不已。
“畜生!老子跟你拼了!”茅草屋內,李長樂看到兒子口鼻流血、生死未卜,積壓在心中多年的憤怒、屈辱和絕望瞬間爆發,如同火山噴發般不可遏制。他再也無法忍受這非人的折磨,轉身抓起牆角一個磨得光滑的木凳,雙手緊緊攥住凳腿,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那個踹飛兒子的建奴光禿禿的腦袋上狠狠砸了下去。“嘭!”一聲沉悶的巨響,木凳重重地砸在對方的頭頂,力道之大,差點就把這個建奴的腦袋開瓢。
那個建奴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打得頭暈眼花,眼前發黑,踉蹌著後退了三四步,差點摔倒在地。他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當看到手掌心沾滿了溫熱粘稠的鮮血時,眼中頓時露出了嗜血的兇光,原本就殘暴的神情變得更加猙獰可怖,如同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漢狗!你敢動手!找死!”建奴怒吼一聲,聲音沙啞而充滿殺意,他徹底被激怒了。只見他猛地衝上前,砂鍋大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抬手就是一拳,重重地轟擊在李長樂的面門之上。“嘭!”李長樂本就身材瘦小,又長期遭受飢餓和勞累的摧殘,營養不良,哪裡經得起這般重擊?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被打飛出去兩米多遠,重重地摔在身後的破木床上。“咔嚓!”一聲脆響,本就破舊不堪的木床被這股衝擊力砸得四分五裂,木屑飛濺,床板散落一地。
那個建奴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他一個健步衝上前,一把揪住李長樂的衣領,像拎起一隻小雞仔似的將他從地上提起來,然後對著他的身體開始瘋狂地猛揍。拳頭如雨點般密集地落在李長樂的臉上、胸口、腹部和後背,每一拳都帶著十足的力道,彷彿要將他的骨頭打斷。“嘭嘭嘭!”沉悶的擊打聲不斷在狹小的茅草屋內響起,很快,李長樂的口鼻中就開始噴濺出鮮血,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腫脹不堪,意識也變得越來越模糊,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
兒子被踢得生死未卜,丈夫又被如此殘忍地暴打,翠花的心徹底沉入了無底的深淵。她知道,一旦李長樂和二狗都被打死,她一個人活著也沒有任何意義,絕對不會獨活。她輕輕將二狗放在一旁的草地上,用破舊的衣角蓋住孩子滲血的口鼻,擦乾臉上的淚水,眼神中帶著一絲決絕的瘋狂,瘋了一般衝回茅草屋,拼命地拉拽著正在暴打李長樂的建奴,想要把丈夫救出來。可她一個瘦弱的女人,力氣小得可憐,哪裡拉得動身材高大、孔武有力的建奴?無論她怎麼用力,對方都紋絲不動,反而被她的糾纏惹得更加不耐煩。
“求求你們!不要再打了!再打下去他肯定要被打死的!求求你們饒了他吧!我給你們磕頭了!”翠花“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一邊對著兩個建奴不停地磕頭,一邊哭著哀求,額頭很快就磕得紅腫起來,聲音卑微而絕望,充滿了無助。
“滾開!別擋著老子的路!”正在施暴的建奴不耐煩地回頭,冷冷地看了翠花一眼,眼神中充滿了厭惡和殺意,然後猛地伸出手,一把將她甩開。翠花身體單薄,被這突如其來的一甩頓時站立不穩,仰面摔倒在地,後腦勺重重地磕在堅硬的泥土地上,疼得她眼前發黑,差點暈過去。
旁邊一直冷眼旁觀的另一個建奴,看到翠花摔倒在地的姿勢,目光落在她因摔倒而微微敞開的衣襟上,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猥瑣而貪婪的光芒,心裡升起一種異樣的邪念。他對著正在暴打李長樂的建奴咧嘴一笑,語氣輕佻而邪惡地說道:“兄弟,別把他打死了!留著他一口氣,讓他親眼看看自己的女人是如何被我們蹂躪的,這樣才有意思!讓他好好嚐嚐這種生不如死的滋味!”
話音未落,這個建奴便迫不及待地走上前,一把抓住翠花的衣襟,手指用力摳進布料裡,然後猛地發力一撕。“嗤啦!”一聲刺耳的布料撕裂聲在寂靜的茅草屋中響起,翠花身上那件單薄的粗布上衣,連同裡面的破舊內衣前片被他一把撕了下來,露出了瘦弱卻白皙的胸膛和纖細的脖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