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皇太子,逆天改命》第494章 血債血償(1)

作者:酸酸的橙子·9天前

後院的院子空間狹窄,兩側還有廂房遮擋,用長長的線膛槍射擊很不方便,容易誤傷同伴。徐興當機立斷,對著身邊的把總和千總們喊道:“背上步槍,掏出手槍!”

眾將領立刻領會,紛紛將線膛槍背在身後,伸手掏出了腰間佩戴的手槍。這種手槍是皇太子專門為軍官配備的,體積小,便於攜帶,適合近距離作戰和巷戰,此刻正好派上用場。

後院的角落裡和廂房門口,藏著二十多名建奴。他們都是吐楞的親信,此刻正張弓搭箭,死死盯著明軍進入的方向,隨時準備再次射殺來犯之敵。剛才的一輪射箭,讓他們以為明軍不堪一擊,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就在這些建奴準備再次射箭的時候,突然從牆角處伸出了五隻手臂,手中都握著黑洞洞的手槍,對準了他們藏身的位置。不等建奴反應過來,明軍軍官們就連續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槍聲在狹窄的院子裡迴盪,二十多步的距離,手槍的精準度足夠保證命中目標。建奴弓箭手們剛看到明軍的手掌,還沒來得及鬆開弓弦放箭,身體就被高速飛行的子彈擊中。

“噗噗噗,!”手槍子彈輕鬆穿透了他們身上簡陋的棉甲,在肉身上打出一個個血洞。鮮血瞬間噴湧而出,十幾名建奴當場倒地身亡,剩下的幾名建奴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抵抗,轉身就想往後院的後門逃跑。

此時,躲在牆壁後的明軍火槍手們已經舉著線膛槍衝了上來,對著逃跑的建奴扣動了扳機。“砰砰砰!”一陣密集的槍聲響起,剩下的幾個建奴被子彈追上,身體被打成了篩子,重重地倒在地上,徹底沒了動靜。

徐興剛剛一口氣打完了手槍裡的五發子彈,看到後院的建奴弓箭手被全部肅清,他立刻收起手槍,對著麾下計程車兵們喊道:“跟我來!仔細搜查每個房間,不許放過任何一個活口!”說著,就帶頭衝進了後院的廂房。

後院的幾個房間基本都是空空如也,顯然裡面的人要麼早就逃跑了,要麼就是在前院的戰鬥中被打死了。徐興帶著士兵們一間間搜查,最後在最裡面的一個大房間裡,發現了幾個瑟瑟發抖的女人和五個年幼的孩子。

徐興的目光冷冷地在她們臉上掃過,眼神中帶著警惕和審視。那幾個女人看到明軍士兵衝進來,嚇得魂不附體,立刻跪倒在地,不停地磕頭求饒:“軍爺饒命!軍爺饒命啊!我們都是漢人奴隸,不值錢的,求軍爺不要殺我們!”

聽她們說話都是漢人的口音,徐興的眼神稍微緩和了一些。他對著身邊計程車兵一擺手,說道:“把她們帶出去,交給後勤的弟兄們審問,確認身份後妥善安置。”士兵們立刻上前,將那幾個女人和孩子帶了出去。

徐興的目光隨即落在了房間角落裡的三個女人身上。這三個女人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跪地求饒,而是緊緊地抱著孩子,眼神中帶著恐懼,卻也透著一絲兇狠。徐興還未開口詢問,這三個女人就嘰裡呱啦地大叫起來,說著一口他聽不懂的鳥語,樣子十分兇惡。

看著她們滿口的大黃牙,還有那副囂張的神態,徐興瞬間就明白了,這三個女人肯定是吐楞的家人,要麼是他的老婆,要麼是他的兒媳或者女兒。建奴男人在大明的土地上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他們的家人坐享其成,同樣沾染了血腥和罪惡,根本不值得同情。

徐興不再猶豫,對著麾下一揮手,示意士兵們動手。他自己則轉身走出了房間,不想親眼看到這血腥的一幕。隨後,房間內傳來一陣清脆的槍聲和女人、孩子的慘嚎聲,很快,聲音就徹底平息了。

鹿島上的槍聲整整持續了半天時間,從未停歇。那些被建奴欺壓多年的百姓,在張超的組織下,也紛紛聯合起來,拿起了家中僅有的農具,菜刀、鋤頭、木棍,加入了清繳建奴的行列。他們心中積壓了太多的仇恨,親人被建奴殺害,自己被建奴奴役,吃盡了苦頭。如今王師降臨,他們終於有了復仇的機會。

明軍不忍心對建奴的老弱婦孺下手,但這些百姓卻沒有絲毫猶豫。他們把心中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在了建奴的女人和老弱病殘身上,要讓建奴也嚐嚐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滋味。明軍找不到的建奴殘餘勢力,他們憑著對島嶼的熟悉,一個個找了出來;明軍不忍心乾的事情,他們親手去做;明軍不忍心殺的人,他們毫不猶豫地舉起了手中的農具。

半天時間過去,在百姓們的積極配合下,鹿島上的建奴被明軍徹底清理乾淨,一個不留。島上所有建奴的財產,包括牛羊、戰馬、糧食、金銀等,也都被全部集中起來,等待後續的統一分配。

經過百姓們的指認,那些平日裡幫助建奴打罵、欺壓漢人奴隸的包衣們,也被明軍揪了出來。這些包衣為了討好建奴,不惜出賣自己的同胞,手上同樣沾滿了鮮血。明軍沒有對他們手下留情,將他們一個不留地全部擊殺,為那些被他們欺壓過的百姓報了仇。

需要特別說明的是,鹿島上的這些百姓,並不是被建奴統治下的包衣,而是原本生活在東江鎮的大明百姓,是當年毛文龍收留的遼南難民。在毛文龍死後,東江鎮群龍無首,建奴趁機攻佔了這些島嶼,他們才被強行變成了奴隸。很多人容易將包衣和奴隸混為一談,但實際上,二者有著天壤之別,絕不能等同視之。

顧名思義,包衣奴才是清朝統治者奴僕中的一種。不過,雖名為“奴才”,但包衣卻是清朝統治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有許多包衣奴才出身的人,憑藉著與統治者的親近關係,在清朝官場中步步高昇,成為了權傾一方的大官。比如《紅樓夢》的作者曹雪芹先生的家族,就是出身於包衣世家,曾經顯赫一時。

這些包衣奴才雖然地位低下,需要任主人差遣,但他們也有一個極大的優勢,他們與有權有勢的上層圈子人物距離更近,更容易獲得主人的信任,也更能說得上話。雖然在主人面前,他們是卑賤的奴才,但在圈子之外的普通人面前,這些混得好的包衣奴才,卻是眾人爭搶巴結的物件。他們往往能夠藉助主人的權勢,為自己謀取豐厚的利益,遠比那些地位普通的人更容易賺得一身富貴,說起來倒有點“狐假虎威”的意思。所以,包衣奴雖然有個“奴”字名號,但在身份上,他們並非處於社會最底層。

而奴隸則完全不同。奴隸在清朝的統治體系中,根本沒有任何地位可言,建奴可以隨意對他們進行打殺、買賣,甚至可以將他們當作貨物一樣贈送他人。奴隸是免費的勞動力,需要沒日沒夜地為建奴勞作,卻連最基本的溫飽都無法保證。更重要的是,奴隸絕對不允許當官,他們一生為奴,世代為奴,永遠沒有翻身的機會,是社會最底層的存在,遭受著最殘酷的壓迫和剝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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