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轉身,從藥箱中取出早已備好的解毒中藥,小心翼翼地喂懿安皇后、周皇后和定王朱慈炯服下,隨後便守在一旁,密切觀察著三人的氣色和氣息,心中充滿了忐忑。
與此同時,載著崇禎皇帝的馬車,正在朝著京師的方向飛速狂奔,車輪滾滾,馬蹄聲急促,濺起一路的塵土。馬車行駛得極為顛簸,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崇禎皇帝坐在馬車之中,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被顛簸出來,胸口陣陣發悶,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但他依舊咬緊牙關,死死地忍耐著,雙手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滲出血跡也渾然不覺。
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快一點,再快一點,一定要儘快回到宮中,看到兩位娘娘和定王平安無事。他不停地在馬車中踱步,目光急切地望著馬車窗外,心中的不祥預感越來越強烈,他甚至不敢去想,若是兩位娘娘和定王有什麼三長兩短,他該如何面對,如何支撐起這千瘡百孔的大明江山。
馬車的兩旁,護衛森嚴。錦衣衛指揮使李若璉,身著飛魚服,腰佩繡春刀,手持一把手槍,率領著一百多名精銳錦衣衛,個個神情肅穆,目光銳利,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如同一隻只蓄勢待發的獵豹,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東廠掌印太監方正化,也身著東廠的特製服飾,面容冷峻,手中同樣握著一把手槍,率領著三十名東廠內衛,緊緊跟在馬車的另一側。這些東廠內衛,都是百裡挑一的高手,個個身手矯健,忠心耿耿,是方正化一手培養出來的親信,專門負責保護皇室宗親的安全。
馬車的前面,是一百名護國軍虎豹騎,他們身著厚重的鐵甲,手持線膛槍,騎著高大的駿馬,氣勢磅礴,步伐整齊,如同一道鋼鐵屏障,為馬車開路;馬車的後面,五百名虎豹騎緊緊跟隨,個個神情凝重,戒備森嚴,防止有人從後方偷襲。
錦衣衛、東廠內衛、護國軍虎豹騎,四支精銳隊伍,層層疊疊,嚴嚴實實地把崇禎皇帝的馬車包圍在中間,隊伍以最快的速度,朝著京師城內疾馳而去,馬蹄聲、車輪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急促而緊張的樂章,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肅殺與緊張的氣息。
此時的京師城內,與往日的喧囂不同,顯得格外空曠。因為近日蝗災肆虐,崇禎皇帝親自帶頭,率領百姓和官員出城捕捉蝗蟲,所以城裡的百姓和官員,大部分都已經出城,大街上空空蕩蕩,看不到多少人影,只有少數的巡邏士兵,在大街上往來巡查,維持著城內的秩序。
護駕隊伍一路疾馳,很快就進入了京師城內,沿著大街,朝著皇宮的方向飛速前進。當隊伍轉彎,進入十王街的時候,意外突然發生了!只見兩旁的房頂上,突然出現了幾十道黑影,手中拿著弓箭,二話不說,便對著崇禎皇帝乘坐的馬車,狠狠射出了箭矢!
“嗖嗖嗖——”幾十支箭矢,如同雨點一般,朝著馬車射來,速度極快,帶著凌厲的風聲,“嘭嘭嘭”箭矢狠狠射在馬車上,發出一陣清脆的精鐵交鳴之聲,隨後便紛紛落在地上,彈起陣陣火星。
誰也沒有想到,這輛看似普通的馬車,竟然是特製的,相當於後世的防彈轎車,是皇太子朱慈烺專門為崇禎皇帝打造的。馬車的車廂,採用的是最堅硬的精鐵,外面還包裹著一層厚厚的牛皮,別說箭矢,就算是普通的火槍子彈,也難以將其擊穿。
幾十支箭矢射在馬車上,不僅沒有傷到車廂內的崇禎皇帝,甚至連車廂都無法擊穿,只能在車廂的表面,留下一點點淺淺的痕跡,便失去了力道,紛紛滑落。車廂內的崇禎皇帝,雖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但聽到箭矢撞擊車廂的聲音,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他知道,有這輛特製馬車的保護,自己暫時是安全的。
“有刺客!保護陛下!”李若璉最先反應過來,他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意,高聲對著麾下的錦衣衛大喊一聲,提醒眾人戒備,同時,他迅速拔出手槍,對準房頂上的黑衣人,連連扣動扳機,“砰砰砰”槍聲清脆,響徹整條十王街。
幾聲槍響之後,房頂上的幾個蒙面黑衣人,來不及躲閃,紛紛中彈,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隨後便從房頂上跌落下來,重重地摔在地上,當場氣絕身亡。但這並沒有阻止其他的黑衣人,房頂上的黑影,依舊源源不斷地射出箭矢,幾十支箭矢,再次朝著馬車射來,依舊是毫無作用,紛紛從車廂上滑落。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殺驚呆了,誰也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敢在京師城內,在十王街這樣的繁華地段,公然刺殺皇帝!這簡直是無法無天,膽大包天!車廂內的崇禎皇帝,更是大驚失色,臉上的血色再次褪得一乾二淨,他猛地對著外面大喊:“停車!快停車!”
與此同時,他立即從懷中,掏出了皇太子朱慈烺送給自己的駁殼槍,緊緊握在手中,手指扣在扳機上,神情緊張到了極點。但他不敢露頭,更不敢走出馬車,他很清楚,房頂上的刺客,個個都是高手,只要自己敢露出一絲一毫的身影,就很可能會被箭矢射中,當場殞命。
坐在崇禎皇帝身邊的老王太監,此刻也變得驚慌失措,但他心中清楚,自己的職責,就是保護皇帝的安全。他毫不猶豫地站起身,擋在崇禎皇帝的身前,雙手張開,語氣堅定地說道:“皇爺,您別擔心,奴婢為您擋箭!就算是死,奴婢也絕不會讓刺客傷到您一根頭髮!”
另一邊,方正化也很快反應了過來,他臉色凝重,眼中閃過一絲殺意,立即拔出手槍,對準房頂上的黑衣人射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