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皇太子,逆天改命》第786章 兵敗江南,島戰驚奴1(1)

作者:酸酸的橙子·14天前

安慶城下硝煙瀰漫,屍橫遍野,刺鼻的血腥味混雜著硝煙味瀰漫在整個戰場之上,久久不散。幻想姬 已釋出最芯彰劫連日來的激戰早已讓這片土地變得滿目瘡痍,斷壁殘垣之間還殘留著未熄滅的火星,偶爾傳來幾聲傷兵的哀嚎,令人心生惻隱卻又透著亂世的殘酷與無情。

張獻忠率領的流寇大軍此刻早已潰不成軍,狼狽不堪。不久之前,他們還氣勢洶洶地圍困安慶城,妄圖攻克城池、掠奪糧草與人口,擴充自己的勢力。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黃德功與孫應元率領的護國軍早已在此設下埋伏,趁著他們久攻不下、士氣低落之際突然率軍突襲,前後夾擊,打得流寇們措手不及、潰不成軍。

這場激戰打得異常慘烈。護國軍將士們個個英勇善戰、奮勇殺敵,手中的刀槍無情地收割著流寇的性命;流寇們雖然人數眾多,卻大多是烏合之眾,缺乏訓練,又被護國軍打了個措手不及,只能狼狽逃竄,毫無還手之力。激戰半日,流寇損失慘重,死傷數萬,連張獻忠最器重的義子孫可望也在這場激戰中殞命,倒在了安慶城下,成為了亂世中的一縷孤魂。

張獻忠站在遠處的山坡上,看著安慶城下慘敗的景象,看著自己一手拉扯大的義子孫可望的屍體,眼中充滿了悲痛與憤怒,嘴角溢位一絲鮮血,顯然是被氣得急火攻心。他縱橫亂世多年,經歷過無數次慘敗,卻從未像今天這樣輸得如此徹底、如此狼狽,不僅損失了大量的兵力,還失去了自己最信任的義子,心中的痛苦與不甘難以言表。

夜幕降臨,殘陽如血,映照在安慶城的城牆上,也映照在張獻忠蒼白而猙獰的臉上。他收攏了殘兵敗將,帶著僅剩的人馬狼狽地撤離了安慶城下,逃到了一處偏僻的山谷之中暫時休整。不久之後,羅汝才也率領著自己的殘部趕到了山谷之中,與張獻忠匯合。

羅汝才看著張獻忠憔悴而憤怒的模樣,又看了看周圍疲憊不堪、士氣低落的殘兵敗將,心中也充滿了沉重。他走到張獻忠身邊,緩緩開口,語氣沉重地說道:“獻忠,事已至此,多說無益。黃德功和孫應元的護國軍戰鬥力極強,我們現在已經元氣大傷,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繼續留在安慶附近與護國軍纏鬥下去,只會被他們一點點蠶食,最終全軍覆沒。

張獻忠沉默著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尖不斷滴落,心中的憤怒與不甘如同烈火一般燃燒著。他何嘗不知道羅汝才說的是實話,可他實在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慘敗,不甘心就這樣失去孫可望,不甘心就這樣放棄到手的一切。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良久,張獻忠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絲疲憊與絕望,“我們現在殘兵敗將、糧草短缺,前有護國軍堵截,後無退路,難道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嗎?”

羅汝才沉吟片刻,目光堅定地說道:“獻忠,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如今護國軍主力都集中在安慶附近,江南地區明軍防守薄弱,而且物產豐饒、糧草充足,我們不如渡江南下,前往江南地區暫時躲避護國軍的鋒芒,在江南休整兵馬、擴充勢力,等我們恢復元氣之後再捲土重來,報仇雪恨,奪回屬於我們的一切。”

張獻忠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微光。他知道羅汝才的提議是目前唯一的出路,繼續留在江北只會被黃德功和孫應元的護國軍消滅;而渡江南下前往江南地區,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或許還能有捲土重來的機會。他沉默了片刻,緩緩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好,就按你說的做!渡江南下,前往江南,休整兵馬,捲土重來!”

商議已定,張獻忠和羅汝才立即命令手下的殘兵敗將收拾行囊,準備渡江南下。他們不敢有絲毫拖延,生怕黃德功和孫應元的護國軍再次追來,將他們徹底消滅。當晚,他們就率領著殘部悄悄向長江岸邊靠攏,尋找船隻準備渡江。

一路顛沛流離、小心翼翼,張獻忠和羅汝才率領著殘部足足走了四天,才終於抵達長江岸邊。這四天裡,他們不敢停留,不敢生火做飯,只能靠著隨身攜帶的少量乾糧充飢,不少士兵因為飢餓和疲憊倒在了路上,再也沒有醒來。等到長江岸邊時,他們原本數萬的殘部又損失了一部分,只剩下不到五萬人馬,個個疲憊不堪、士氣低落,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囂張氣焰。

第五天清晨,天剛矇矇亮,張獻忠和羅汝才就開始組織士兵準備渡江南下。他們花費了大量的錢財,從當地的百姓手中收購了一些船隻,雖然數量不多、也不夠寬敞,但足夠他們分批渡江了。士兵們一個個疲憊不堪,卻又充滿了希望,他們渴望著能夠順利渡江,擺脫護國軍的追擊,在江南地區找到一處安身之所。

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就在他們剛剛開始渡江,第一批士兵還沒有抵達長江對岸的時候,黃德功和孫應元竟然率領著護國軍再次追了上來,對他們發動了猛烈的襲擊。護國軍將士們個個士氣高昂、奮勇殺敵,手中的刀槍無情地收割著流寇的性命;江上的船隻被護國軍的火炮一個個擊中,船隻傾覆,船上的流寇紛紛落入江中,要麼被淹死,要麼被護國軍計程車兵亂刀砍死。

這場突襲打得流寇們措手不及。他們原本就疲憊不堪、士氣低落,又沒有做好戰鬥的準備,面對護國軍的猛烈襲擊只能狼狽逃竄,毫無還手之力。江面上,慘叫聲、廝殺聲、火炮聲交織在一起,場面慘烈無比。張獻忠和羅汝才拼盡全力指揮著殘部抵抗護國軍的襲擊,想要掩護剩餘計程車兵順利渡江,可護國軍的攻勢實在太過猛烈,他們的抵抗如同以卵擊石,毫無用處。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