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闖王恨斬叛徒黨2
更讓李自成和麾下將領們痛恨的是,每次兩軍交戰時,周山都會騎在馬上,對著義軍中計程車兵們大聲呼喊,進行誘降,企圖瓦解義軍的軍心,讓更多計程車兵投降官軍。他常常在陣前喊道:“弟兄們,別再跟著李自成受苦了,他就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跟著他,只有死路一條!不如投降官軍,朝廷既往不咎,還能給你們一口飯吃,還能給你們官職,何樂而不為呢?”
李自成和他麾下的流寇頭目們,恨透了這個叛徒,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以解心頭之恨。他們常常想在戰場上,捉到或殺死周山,可週山比狐狸還要狡猾,他深知李自成等人對他恨之入骨,每次交戰時,都躲在官軍的後方,有大量計程車兵保護,從不輕易露面。就算偶爾露面,也只是遠遠地呼喊誘降,一旦看到義軍有反擊的跡象,就立即退回官軍陣營,不敢有絲毫停留。
幾次下來,李自成等人都快要捉到周山了,可每次都在官軍的掩護下,被他險險逃脫,這讓李自成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他發誓,一定要捉到周山這個叛徒,親自處置他,讓他為自己的背叛,付出慘痛的代價,也讓所有計程車兵都知道,背叛義軍的下場,到底有多悽慘。
今天黃昏,李自成在侄兒李過安排好宿營事宜之後,憑藉著多年的作戰經驗,他猜到,周山一定會趁著義軍宿營、防備鬆懈之際,重新露面,在陣前進行誘降,試圖瓦解義軍的軍心。於是,他特意留下李雙喜,帶著一隊精銳的親兵,在營地附近埋伏等候,還特意交代李雙喜,裝做要送給他一封李自成的書信,引誘周山現身,想趁機弄死他,徹底除掉這個心腹大患。可沒想到,這一計又失敗了,周山依舊狡猾地逃脫了。
看到闖王滿臉的不開心,眼神中充滿了失望與怒意,李雙喜心中十分愧疚,連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說道:“爹,對不起,孩兒無能,沒能捉到周山那個叛徒。不過,您也別太生氣,周山雖然沒捉到,可是咱把他的侄兒周川收拾了,還捉到了他的親信將士十幾個,也算是給咱們的弟兄們,出了一口惡氣。”
李自成聞言,眉頭微微舒展了一些,臉上的神色也緩和了幾分,他緩緩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冰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殺意:“人呢?把他們拖過來,扒皮抽筋,讓他們為自己的背叛,付出代價!讓所有的人都知道,背叛我的人,從來都沒有好下場!”
“爹,您放心,周川那小子,已經被咱一刀劈死了,他手下的幾十個人,也全部被咱們斬殺了,一個都沒有留!”李雙喜說著,轉身走到自己的白馬身邊,從馬鐙子上,解開一個血淋淋的人頭,隨手扔到李自成的面前。那顆人頭,正是周川的,臉上還帶著臨死前的驚恐與不甘,鮮血順著人頭滴落,染紅了腳下的青石板。
緊接著,李雙喜身後的十來個親兵,也紛紛走到自己的戰馬身邊,將馬鐙上掛著的人頭解下來,一個個扔到地上。“咕嚕咕嚕”的聲音響起,十幾顆血淋淋的人頭,在李自成的腳前,滾成了一堆,場面十分陰森恐怖,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讓人不寒而慄。
李自成低頭,冷冷地看了一眼腳前的那堆人頭,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有濃濃的殺意。他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吩咐道:“把這些顆人頭,都掛到那棵松樹上,讓明天追在咱們身後的官軍,還有周山那個叛徒,都看個清楚,看看背叛我李自成的下場,到底有多悽慘!”
“是!”李雙喜和麾下的親兵們,齊聲應道,隨後便紛紛上前,撿起地上的人頭,拿著繩索,快步走到那棵虯枝蒼勁的古松跟前,將一顆顆人頭,依次掛在松樹枝上。周川的頭顱,被掛在了之前貼著孫傳庭懸賞告示的地方,彷彿在代替孫傳庭的告示,警示著每一個試圖背叛義軍的人;其餘的十幾顆人頭,則被掛在旁邊的一根橫枝上,一排排的,格外醒目。
人頭很快就掛好了,在皎潔的月光下,一顆顆人頭顯得格外猙獰,鮮血順著樹枝滴落,染紅了松樹的樹幹,也染紅了腳下的草地。李自成邁步走上前,重新將所有的人頭,掃了一眼,眼神冰冷而銳利,彷彿要將這些人頭,刻進自己的心裡。
皎潔的月光,正好灑在那些人頭上,連他們臉上的鼻子、眼睛,都看得一清二楚。李自成心中清楚,這些人,都是很早就跟隨自己的弟兄,有的甚至是從自己起義之初,就一直跟在自己身邊,南征北戰,出生入死,他們每個人的名字,李自成都叫得出來,他們曾經都是自己信任的人。可如今,他們卻背叛了自己,投靠了官軍,成為了義軍的敵人,最終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這讓李自成心中,既有憤怒,也有一絲複雜的感慨。
他的目光,在周川的頭顱上,注視了片刻,周川的臉上,還帶著臨死前的囂張與狂妄,彷彿即便死了,也依舊沒有悔改之意。李自成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卻不再說一句話,心中的怒火,早已被冰冷的殺意所取代。他知道,再多的話語,也無法挽回這些人的背叛,唯有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才能警示後人,才能穩住義軍的軍心。
看到闖王一直沉默不語,臉色依舊陰沉,李雙喜心中有些不安,連忙上前一步,指著周川的頭顱,說道:“爹,你看,他死了以後,還半張著嘴,看樣子,到死都還在囂張。在陣前,他比周山叫得還兇,一個勁地勸咱們的將士投降,說跟著您沒有出路,還說官軍會給他們高官厚祿,簡直是痴心妄想!”
李自成緩緩回過頭,看著身邊的義子李雙喜,眼神中帶著一絲冰冷,緩緩問道:“他在陣前,具體叫什麼?”雖然他已經猜到了周川會說什麼,但他還是想親自聽聽,這個叛徒的侄子,到底說了些什麼,到底有多大的膽子,敢在陣前,如此囂張地誘降自己的將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