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溪故意賣了個關子,裝作面色沈重,把幾人嚇得差點不敢呼吸,她忍不住笑起來,決定不逗他們了,直截了當道:“我考了個省狀元。”
三人頓時一驚,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宋婉芝忍不住歡喜地開始抹眼淚,程軍也難得眼眶溼潤,反倒是程景輝看起來最淡定,但那也只是看起來,實際上他心裡早開始放煙花了。
一整天,幾人都是樂呵呵的,甚至做著什麼別的事,都會冷不丁笑出聲來,然後旁的人也會立刻跟著笑……
宋明溪無奈搖頭,忽然想起沈清河和任苒來,各省出成績的時間估計有些差別,但也就在這幾天了。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都沒什麼問題,思及此,宋明溪忙寫了兩封信,給他們分別寄了過去,還順便給葉臻寄了一封,告知她自己的成績。
省狀元自然是有報社採訪的,宋明溪把宋婉芝和程景輝都帶了過去,還叫上了校長和她的班主任,一起拍了張合照。
十五歲的省狀元,從小成績優異,連跳三級,採訪的記者都恨不得樂出花來,已經能想象到刊登出去的盛況了。
做完採訪,宋明溪滿含感激地跟老師和校長道別,走出校門,她不禁有些感慨,自己的高中生涯,終於是結束了。
宋婉芝笑著拉她的胳膊,“走吧,咱們去逛街。”
“還逛啊?”
“當然了,你考得這麼好,那不得買點東西,慶祝慶祝嗎?”
程景輝也跟著搭腔:“對,是得多買點,而且妹妹都要上大學了,那肯定要多收拾點東西帶著,最好多買幾套衣服,還有生活用品什麼的。”
想到這些,宋明溪也來了興致,她得買點禮物送給任苒和沈清河,再給家裡人都送一份,她現在可是有錢人了,這幾年,靠著稿費又攢下不少,既然都到畢業,也是時候消費一波了。
抱著今日全買單的決心,宋明溪雄赳赳氣昂昂地和兩人一起去了國營商店。
宋婉芝馬不停蹄地給她挑了好幾件成衣,又拿了些布料,絲巾,髮卡,鞋,一樣都沒落下。
宋明溪著意給程景輝挑了一塊男士手錶,又給宋婉芝挑了一款秀氣的石英錶,想起來程軍還沒有,挑來挑去,挑中了一款看起來低調穩重些的。
趁著宋婉芝和程景輝不注意,她趕忙把賬結了,三塊手錶,花掉了大幾百塊,但宋明溪一點不心疼,給家裡人的,怎麼都值當。
宋婉芝冷不丁回頭,發現她買了三塊手錶,差點驚得說不出話來,“你這是幹嘛,你的錢存著自己花就是了,我們都有表。”
“那都是好幾年前的了。”宋明溪笑起來,“我自己掙的錢,給家裡人買禮物還不行了?哎呀,買都買了,你們就收著吧。”
說著,她便把手錶從盒子裡拿出來,給她戴上,“怎麼樣,我特地挑的,好不好看?”
宋婉芝心頭湧上酸澀,盯著手上的精緻小表,錶盤很素淨,是她會喜歡的型別,好半響,才道:“好看。”
宋明溪這才滿意了,又把程景輝的遞出去,笑盈盈道:“以前老是你送我禮物,這回也該輪到我送你了,收著吧,可別太感動啊。”
程景輝瞥她一眼,接過來便順勢戴在了手上,嘴上誇讚道:“還得是你挑的呀,不錯,我喜歡。”
買了這三塊表,宋婉芝和程景輝說什麼都不讓她付了,不錯眼地盯著她,生怕她又偷偷去結賬,直到把所有東西都買完,宋婉芝趕忙拉著她出去,像有人在後頭追似的,宋明溪只好無奈失笑。
她忍不住抗議,“我給苒苒和清河送的禮物,你們都不讓我掏錢,那還叫我買的嗎?”
宋婉芝十分有理,“怎麼不叫啦?你現在也不過就是個高中畢業生,花家裡的錢天經地義,再說了,送禮是送心意,你在乎這個幹嘛?”
程景輝還在一邊跟著贊同,“就是就是。”
宋明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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