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地叫店員拿了英雄牌,還貼心地買上兩罐墨水,直接遞給程景輝,在他的注視下,慢慢笑起來,“之前你送的那支我還在用呢,今天我也送你一支,到時候可得勤著給家裡寫信呀!”
這是自然的,程景輝伸手接過,拎在手裡,沈甸甸的,他心頭溫熱,只道:“放心吧,我每個月都寫,一封給你,一封給家裡,你別嫌煩就行。”
宋明溪很想說一月一封也太少了,轉念一想,才明白過來,軍校大約是很忙的,估計比她日常的學習強度還大得多,於是輕嗯一聲,“那就這麼說定了。”
近年來,穗城發展得更加繁華,街上的店面小攤更是如雨一樣繁殖起來,到處都是。
隨意逛到家小飾品店,宋明溪被一條貝殼手鍊吸引,拉過宋婉芝,興奮問:“媽,你看這個,佳瑤戴會不會好看?”
“可以啊,不過……單送一條手鍊,不好寄吧,再去前面的店看看,有沒有賣時新衣服和布料的,搭上一些?”
這話倒是有道理,宋明溪爽快地讓老闆把手鍊裝起來,挽上媽媽的手,就噔噔噔地走了。
徒留程軍和程景輝站在原地,俱是呆楞楞的,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趕忙抬步跟上。
本來只是看手鍊適合佳瑤,想買來送給她,最後倒拎了一堆東西,順帶給任苒、陳教授和林師姐都買了禮物,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不然她們肯定也不願收。
當然了,除了給別人買的,宋明溪自己也買了兩套衣服,宋婉芝也有,本還想給兩位男士買,他倆倒好,統一說辭:部隊/學校不好穿……
宋明溪和宋婉芝對視笑笑,決定不管他們了,嘴上說著不管,還是給他們買了一堆襪子,衣服穿不了,襪子總要穿的,何況天天訓練,這東西跟消耗品也差不多了,多準備些,總沒錯。
興致勃勃地逛了半天,一家人都心情愉悅,晚上又拿出棋盤來,看電視的看電視,下棋的下棋,一派歲月靜好。
可惜這樣歲月靜好的日子沒過多久,便到了鄰近開學的時候。
一下子兩個孩子都不在家,宋婉芝難免傷心,但她也知道,孩子們都大了,總有離開她羽翼的那一天。
程軍輕輕攬過她,亦是無言。
軍校在長湘,離家也有十幾個小時的車程,程景輝沒讓任何人送,送了也只能送到校門口,軍校是不讓進的,何必折騰這一趟呢?
他嘴上是這麼說,實際也怕自己到時候忍不住,更加傷感。
宋明溪昨天便走了,她坐特快直達還要二十幾個小時,是以要早走一天。
隔著車窗,看著父母的影子越來越遠,程景輝面色黯淡,好久都沒能回神。
昨天才送妹妹,今天又送自己,爸媽心裡指不定要多難受,他強忍酸澀,暗暗下定決心,他總要闖蕩出個成績來,才不算辜負。
程景輝剛上火車不久,宋明溪這邊便到站了,即使身體已經很疲累,還是撐著給家裡打了個電話,才回寢室休息。
接下來的幾天,宋明溪隔三差五便要往家裡打一通電話,如此頻繁,電信科的工作人員都不禁側目,她只是笑笑,也不解釋。
下班的時候,又接到女兒的電話,宋婉芝欣喜的同時又有些好笑,她當然明白明溪的心思,不過是怕她一時不習慣,才常來問候。
電話到最後,宋婉芝緩緩地道:“媽好著呢,天天有研究所的工作要忙,這兩天專案緊張,不定什麼時候下班呢,你呀,要是想我了,就週末再打,萬一找不著人,那就不好了。”
宋明溪於是明白她的意思,笑著撒嬌,“那我可有得等了,距離週末還好幾天呢,我這思念可都沒地兒放了!”
宋婉芝忍不住笑出聲來,接著道:“好了好了,快去吃飯吧,再晚,食堂可要沒好吃的了,媽也要回去做飯了。”
走在去食堂的路上,宋明溪才舒出一口氣,腳步不由得輕快起來。
她的比賽材料已經由學校統一郵寄出去,只等十月,便可有結果了。
。待期些有……是真還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