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飛憋著笑，掏出手機偷偷錄影。
張樂樂看著秦淼淼，“自己闖的禍自己背。”
秦淼淼嘆氣，悄悄尾隨在姬璐璐身後。
“淼淼。”吧檯有人叫秦淼淼。
秦淼淼回頭看了眼，是他的那位經理朋友。
“江湖救急，幫我給二號桌送個果盤行嗎，今天人太多了，人手不夠。”經理作揖，“謝謝謝謝。”
秦淼淼看了眼步伐還算穩的姬璐璐，估計自己離開一小會問題不大，點了點頭，接過經理遞來的果盤。
衛生間。
姬璐璐在跟自己的褲子拉鍊置氣。
在他的蠻力下，拉鍊成功擠住了一小塊布料，徹底拉不下來了。
他感覺臉都在升溫，尷尬地站在小便池邊擺弄自己的褲鏈。
門外一陣喧譁，有人推門進來，兩人一邊放水一邊吸菸，還能滿嘴跑火車地插科打屁。
混著酒氣的煙味大到掩蓋住了洗手間空氣清新劑的味道，把姬璐璐嗆得直咳嗽。
咳嗽聲吸引了那人的注意，見姬璐璐站在那裡擺弄半天褲鏈，他不懷好意地笑，“小弟弟，要不要幫你？”
同行的人提醒：“行了劉悌，這小孩看著還沒成年呢。”
劉悌笑同伴：“日行一善，好人好事不讓做？”
同伴看樣子早就習慣了劉悌的行徑，背過身去上廁所，索性也不勸了，“得了，您繼續。”
“過來啊，哥哥幫你。”劉悌說著朝姬璐璐走去。
姬璐璐嚇得魂要飛了，“不用了，謝、謝謝。”
“還挺有禮貌。”劉悌一把握住姬璐璐的胳膊，另一隻手順勢去拉姬璐璐的褲鏈，“不用太客氣。”
這一湊近，劉悌身上濃郁到醃入味的菸酒氣味撲鼻而來，姬璐璐胃裡一通翻攪，簡直要當場吐出來。
趁劉悌碰到他的拉鍊之前，姬璐璐掙開劉悌握住他胳膊的手，轉身躲進衛生間隔間，迅速地鎖上了門。
“哎呀，開門啊，你跑什麼？”
劉悌的聲音混著含糊的笑從門外傳來。
接著是哐啷啷的拍門聲。
姬璐璐害怕得往後縮，酒勁兒清醒了大半。
他摸索著渾身上下的口袋，心涼了一截，他的手機不在身上，應該是他斜躺在卡座裡時，手機從口袋裡滑了出去。
他在想怎麼辦，外面兩個醉鬼一邊拍門一邊放肆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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