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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自己已經死了，臉上露出一個微笑。
“你在下面冷不冷？你路痴又不會用智慧手機，肯定捱餓了吧？”
“爸媽帶著妹妹來找你了，這一次咱們永遠也不分開了。”
我愣了一下，扇了媽媽一巴掌。
“清醒點！我不想讓你們死！”
媽媽愣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清明。
爸爸和妹妹也踉踉蹌蹌地跟我往外跑。
我推開那扇鐵門的時候，把他們三個人依次推了出去。
像是六年前那樣。
這次，我沒有暈倒在家裡。
而是跟著他們跑了出來。
一家四口癱在門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妹妹的視線落在我透明的臉上，怔了一下。
“姐！”她撲過來，膝蓋磕在臺階上，“姐，你別走，你回來，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兇你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想衝她笑，嘴角卻抖得厲害。
爸爸扶著媽媽站起來，仰頭看著快要消散的我。
媽媽滿臉都是淚，像是六年前每個記憶重置的早晨那樣，無意識地喊著。
“看，這是爸爸，這是媽媽，這是妹妹......別怕，咱們是一家人，永遠不分開......”
我彎下腰，朝他們揮了揮手。
“我又救了你們一次。”
“這輩子，兩次了。”
“你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替我看看往後的日子，替我去過沒有過好的人生。”
“這輩子做你們的家人，我不後悔。”
“我們來生再見啦。”
妹妹哭著搖頭，伸出手拼命地夠我。
只是這次，是離開的時候了。
我最後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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