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你搗什麼亂,還嫌大家死得不夠快嗎?」
秦霄月怨毒地看了我一眼,越說越激動:
「林杏兒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一開始就故意隱瞞陛下的身份,害得本將犯錯,現在又跳出來裝腔作勢踩著我上位。」
「連太醫都說無藥可救,你一個天天跟死人打交道的臭仵作能有什麼辦法?」
看著她那張扭曲的臉,我忍不住冷笑:
「我早就說過裡面躺著的是皇上,是你自己一口咬定是我通敵叛國,還要燒棺滅口。」
「怎麼,知道闖了天大的禍,就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
秦霄月被我噎得臉色鐵青,張嘴還想再罵。
「住口!」
主帥猛地呵斥她,然後盯著我,聲音嘶啞:
「你說,要怎麼做?」
如今皇上命懸一線,他只能把死馬當成活馬醫。
就算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他也絕不能放過。
「先止血。」
我深吸一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打開了身上破舊的藥箱。
我常年跟屍體打交道,解剖過無數軀體,比任何人都清楚人身上哪個穴位最能止住血。
一針接連一針下去,皇帝發出一聲微弱的悶哼,嘴角溢位的血終於止住了。
我本該高興,臉色卻更加凝重,坦白道:
「陛下從懸崖摔下,身上多處骨折,但這些都不是致命的。」
「真正要命的是他的頭部受了重傷,腦部有淤血壓迫了神志,我必須開顱。」
「什麼?」
王公公像被踩住了尾巴的貓,猛地跳起來:
「陛下乃九五之尊,龍體豈容褻瀆,開顱不就是擺明了想要弒君嗎?」
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淡淡地看向主帥:
「請主帥將不相關的人請出去,我需要絕對安靜的環境。」
很快,王公公被幾個士兵架起來拖了出去。
帳篷的門簾落下,隔絕了外面所有的喧囂。我對著留下來的幾個士兵吩咐:
」。來過拿我給都...水熱、布棉的淨乾、酒烈「
。來起碌忙地腳忙手家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