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實話告訴你,若不是還顧及當年一飯之恩,我早就殺師證道,搶走宗師之位了。”
我看著三人提起我時冷漠的神色,心涼了幾分。
當初收留他們雖是為了護安青左右。
可我也將他們視為自己的孩子,疼愛過的。
玄硯小時候受了傷,真氣受損。
是我去極寒之地給他採雪蓮,日夜熬藥為他補氣;
玄朔脾胃不好。
是我起早貪黑親自給他煮粥養身體;
玄汀脾氣古怪,小時候沒少在宗門被欺負。
是我當眾懲罰那些欺負他的人,警告他們不許動他一根毫毛。
我對他們,曾經也是發自真心。
卻原來,他們對我只有企圖越過的不服和冷漠。
水牢極陰溼,安青打著哆嗦哀求他們:
“師兄,我受不住了,我真的會死的......”
“只要你們不剖師父內丹,我可以把師父教我的功法都傳給你們,讓我去後山住一輩子我也心甘情願!”
跟在他們身後的月瑤柔柔出聲:
“師兄們要不放過她吧,我也可以不成仙的。”
“別為了我,傷害師兄妹的情誼,月瑤愧疚難當......”
玄朔回頭溫和地看向月瑤:
“月瑤,你總是這麼善良。”
“她臉皮厚,賴著宗門不走,可你天資聰穎,憑什麼讓她這個廢柴撿漏。”
玄汀一把將安青丟進水牢。
“你這廢物要是不讓我們剖內丹,就和你那偏心眼的師父一起死!”
這時,一道銀光閃過。
我常年掛在身邊的鈴鐺飛到了他們眼前。
玄硯面色微變。
“這,這是丹玄的鈴鐺!”
“她死都死了,怎麼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