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在玄硯面前停下。
“抬起頭來。”
玄硯深吸了口氣，似乎做好了什麼心理準備。
他猛地抬頭。
剛張開嘴巴，似乎想要解釋什麼。
下一秒。
啪！
無比響亮的一聲耳光在水牢裡炸開。
我高抬起手，狠狠甩了一巴掌下去。
這一巴掌抽得極用力。
連我自己的手都隱隱作痛起來。
玄硯整個人都朝一邊倒去。
嘴角瞬間流出鮮血。
他舔了下嘴角的鮮血，摸了摸已經被打麻的臉。
朝我看來時，眼裡劃過一瞬間的受傷。
自從把他們幾人從冰天雪地的苦寒之地撿回來。
這麼多年，我從來沒有這樣打過他。
玄硯的眼角閃過一抹淚光，又夾雜著幾分不甘的怒意。
最後，恢復往日沉穩平淡的神色。
“師父打徒弟，徒兒沒什麼好說的。”
“但您能不能給我一個理由。”
我好像聽到什麼笑話，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理由？”
玄硯抬頭看我，目光陰鬱。
“您打我，是因為我說月瑤是宗門裡的唯一女徒？”
他抬手狠狠擦掉嘴角的鮮血。
“可我做的有什麼錯？月瑤天資聰穎，本來就是宗門內最夠格入門修行的人！”
他帶著鄙夷的眼神掃過躲在我身後的安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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