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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亞讓我先去輪船停泊的城市治療。
才到那裡沒有多久,醫院就又送來一個被東西磕破腦袋的人。
我心裡還在感嘆這樣的巧合。
後半夜,就看見肖霖和周瑩站在我的旁邊。
一臉嚴肅地懇求我:
“庭安出事了,需要轉院治療,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看看他?”
不愧是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兄弟。
我還沒答應,他就把我帶上了輪椅。
“他是被林溪害成這樣的,這邊的醫生只能做簡單的治療,他爸媽說把他帶去A市治。”
“現在他醒了,一直跟我說要去找你,好歹相識一場,如果真的決定要分開,那就說明白吧。”
他們知道一切,所以也沒有臉面替他把我留下來。
我去的時候,蔣庭安滿頭都是紗布,差點都快看不清臉。
他一見到我就很激動,淚水很快順著臉龐滑落:
“念念,我對不起你......”
他哽咽得差點說不出話。
他只能臥床休息。
我和他,一個躺在床上,一個坐著輪椅,兩個傷員,怎麼看怎麼滑稽。
再次靠近他,我能感受到他心裡無限的悔意和痛苦。
我知道他沒有裝,可是我的心裡,也沒辦法再出現多餘的情緒。
“謝謝你能來看我,等我回A市治療好了,我就來找你,咱們......”
“我們分手吧。”
我打斷他。
他突然不說話,整個人愣愣地躺在那裡。
好久之後,才艱難地開口:
“為什麼......一定要走到這一步嗎......?”
我想到這一年的隱忍和委屈,鼻子也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