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證明，對我來說一文不值。”
我走進洗手間，關上了門。
將他徹底隔絕在我的世界之外。
接下來的半個月，陸柏庭每天都會來醫院。
他不說話，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後。
看我給老人餵飯，看我清理穢物。
有一次，一個脾氣暴躁的老人把剛吃進去的粥全吐在了我身上。
陸柏庭衝過來，拿出名貴的手帕想幫我擦。
我避開了他的手。
自己去水池邊洗乾淨。
他站在一旁，看著我熟練的動作，眼眶通紅。
“你以前......連洗潔精都會過敏。”
他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人都是會變的，陸醫生。”
“你不是最喜歡看我獨立嗎？我現在很獨立。”
他痛苦地閉上眼睛。
他開始試圖暗中幫我。
買通護士長，想給我換個輕鬆點的工作。
甚至想給醫院捐款，條件是讓我回去做管理層。
我直接把辭職信拍在了院長桌上。
陸柏庭慌了。
他在醫院門口攔住我。
“阿黎，我只是不想你這麼辛苦。”
他拉著我的袖子，姿態卑微到了極點。
“你別走好不好？我不干涉你了，我什麼都不做了。”
我看著他。
“陸柏庭，你知道你最可悲的地方在哪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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