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嚇了一跳。
“陸、陸醫生?”
“我讓你滾出去!”
陸柏庭猛地站起身,眼神陰鷙地盯著她。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進這個家半步。”
林夏被他的眼神嚇哭了。
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我做錯什麼了?你以前從來不這樣對我的......”
以前?
陸柏庭看著她做作的眼淚,突然覺得一陣反胃。
他以前怎麼會覺得這個女人的眼淚需要被心疼?
“你的手指好了嗎?”他冷冷地問。
林夏下意識地把手藏到背後。
“好、好多了。”
“滾回診所去。”
陸柏庭指著門外。
“再讓我看到你在這哭,你就直接辭職。”
林夏捂著臉跑了出去。
陸柏庭跌坐在沙發上,雙手捂住臉。
鈍刀割肉的痛感終於後知後覺地蔓延開來。
他想起姜黎剛嫁給他的時候。
那時候他剛開診所,壓力大到整夜整夜失眠。
是姜黎整晚整晚地陪著他。
給他熬安神湯,給他念書。
她從來沒有抱怨過一句辛苦。
後來診所步入正軌,他成了業內頂尖的心理醫生。
他開始覺得姜黎的關心是一種負擔。
覺得她的情緒是一種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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