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一個月後，沈悅出現在寒川科技總部。
前臺拒絕了她三次，她便從清晨等到深夜。
我結束會議下樓時，她正坐在大廳角落。
身上還是昨日新聞裡的那套黑色西裝，眼底全是血絲。
看到我，她立刻站起身。
“我們談談。”
“如果是專利授權，聯絡商務部門。”
“如果是離婚，聯絡陸衡。”
我繞過她，她卻擋在門前。
“如果是我們呢？”
大廳裡還有不少員工。
她從前最在意體面，如今卻當著所有人的面紅了眼睛。
“陳寒，我知道錯了。”
“我不該把你的期權給顧淮，不該逼你替他站臺，更不該一次次拿你的退讓取樂。”
“你跟我回去，我可以辭去悅晟董事長的位置。”
我看著她，心裡沒有想象中的痛快。
只剩一種遲來的荒唐。
“你現在低頭，是因為愛我，還是因為悅晟要破產？”
沈悅臉色一白。
“都有。”
她似乎怕我誤會，立刻又補充：
“公司沒了可以重來，但我不能失去你。”
她從包裡取出那枚董事徽章。
徽章被擦得很乾淨。
“我從顧淮那裡拿回來了。”
“它本來就該屬於你。”
我沒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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