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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車衝進彎道時,發動機已經開始異響。
正常跑法,它撐不過兩分鐘。
我切斷一組油路,只保留三個缸工作。
速度驟降。
顧承霄從後視鏡裡看見,笑出了聲。
“這就不行了?”
“白鴉也不過如此。”
他故意放慢速度,等我追上後突然變線,將我逼向外側護欄。
我沒有硬頂。
鬆油門。
降擋。
藉著他的尾流貼進內側。
顧承霄反應很快,立刻封路。
他不蠢。
這三年,他拿著父親的技術,也確實練出了點東西。
可他忘了。
他的車,是我父親設計的。
哪個擋位會遲滯,哪個轉速會過熱,我比他清楚。
進入最後長彎前,我故意貼近他左後方。
顧承霄以為我要超車,把馬力拉到極限。
儀表臺上,溫度報警燈瞬間亮起。
他慌忙降速。
晚了。
發動機進入保護狀態,賽車當場失去動力。
我從他身邊擦過。
“偷來的東西。”
“用著順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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