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師很快發來一張舊照片。
照片拍攝於高中藝術節後臺。
我穿著許硯借給我的白襯衫,蹲在地上給江敘寧包紮手臂。
當時停電,後臺昏暗。
江敘寧沒有看清我的臉。
後來,她一直認定照顧她的人是許硯。
周老師又發來一段語音。
“當年你讓我轉交給江敘寧的信,被許硯拿走了。”
“他說你們是雙胞胎,他替你送也一樣。”
“後來我才發現,信上的落款被換成了他的名字。”
我的手指僵在螢幕上。
那些信,是我十七歲時寫的。
後來江敘寧突然向我表白,我還以為她看懂了我的心意。
可相戀第三年,她無意中提起許硯,說自己曾辜負過他的一段少年感情。
許硯離婚後,更是告訴她,當初是為了成全我們,他才匆忙娶了別人。
從那之後,江敘寧對他幾乎有求必應。
原來所謂的白月光,從一開始就是冒名頂替。
我請周老師把當年的資料全部發給我。
隨後,我聯絡婚禮攝影團隊,買下未經剪輯的原始錄影。
律師也拿到了酒店監控。
畫面裡,林驍把我騙進監控室後,母親將備用門卡交給酒店工作人員。
她叮囑對方:
“裡面在準備婚禮驚喜,儀式結束前,不管聽見什麼都別開門。”
江敘寧聽見後,只問了一句:
“他不會真砸門出來吧?”
母親笑著回答:
“鎖得那麼嚴,出不來。”
江敘寧聽完,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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