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一點點失去血色。
“當時我沒想到你會受傷。”
“所以沒有傷口,我就應該被關?”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盯著她的眼睛。
“你進宴會廳的時候,沒有發現我不在嗎?”
“你讓許硯站到你身邊時,沒有想過我還被關著嗎?”
“你主動吻他的時候,有沒有哪怕一秒,想過開啟那扇門?”
每問一句,她的肩膀便塌下去一分。
“阿沉,那天我只是想補償許硯。”
“他離婚以後一直說,當年為了成全我們,才娶了一個不愛的人。”
“我以為自己欠他。”
“那我呢?”
我向前一步。
她下意識想來扶我,卻在看見我手上的傷後猛地收回手。
“我被關住的時候,你欠不欠我?”
“你穿著婚紗吻他的時候,欠不欠我?”
“你明知道我在砸門,卻繼續完成婚禮時,欠不欠我?”
她的眼眶迅速泛紅。
我卻沒有等她的答案。
因為這些問題,她早已用行動回答過。
律師從電梯裡出來,將一份檔案遞給她。
“江女士,這是許先生退還治療款項的憑證。”
“另外,他已經明確表示,不接受您以私人名義提出的任何賠償。”
江敘寧沒有接。
那張銀行卡從她指間掉在地上。
“他連恨我的機會都不肯給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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