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小時,許硯那篇“臨時救場”的長文便成了笑話。
【提前半個月試禮服,提前三天彩排,這叫臨時?】
【他不是想要一場婚禮,是想穿弟弟的禮服,搶弟弟的未婚妻。】
【拿抑鬱當免罪金牌之前,先解釋一下為什麼阻止酒店人員開門。】
許硯很快刪除長文。
可所有證據都已經被儲存。
當天晚上,他給我打來電話。
我接通後沒有說話。
他在那邊哭了很久。
“阿沉,你一定要把我逼死嗎?”
“影片是你自己拍的。”
“禮服也是你自己試的。”
“我只是讓別人看見。”
他的哭聲驟然停住。
“你從小什麼都有,我只是拿走一次。”
“爸媽喜歡你,還是敘寧愛你,你心裡沒數嗎?”
我笑了一聲。
“他們喜歡誰,婚禮上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嗎?”
許硯呼吸急促。
“可你比我優秀。”
“老師誇你,親戚拿我和你比較,連我前妻最後都說,我處處不如你。”
“所以你就偷我的信?”
“搶我的婚禮?”
“讓人把我鎖進監控室?”
他尖聲反駁:
“鎖門根本不是我的主意!”
說完,他猛地安靜下來。
我看了一眼正在錄音的另一部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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