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走吧。”鬱冉拍了拍周齊嶼的胳膊，示意他別傻站著凹造型了，“去吃個早餐，GOGOGO！”
他倆一起出了門，在小區附近的小吃店吃了小籠包和蒸餃，然後乘了地鐵一路向目的地中心體育館的方向前進。
體育館是免費對市民開放的，不過熱門場所一直都是籃球場，乒乓球桌這邊一直人數寥寥無幾的。
鬱冉發現，之前周齊嶼耐心教她的東西，她好像完全忘光了。
她都不會把球磕桌上、反彈起來再打過去的基礎技能了。
天呢，看來她離天才乒乓球少女的距離還很遠。
揮空拍後，鬱冉傻了眼，無辜地看著眼疾手快將球抓在手裡的周齊嶼。
“笨笨，才幾天就忘光了。”周齊嶼無奈地笑了笑，“真要每天都練習嗎？”
鬱冉也有些無語凝噎，但還是安慰自己也安慰周齊嶼：“這當鍛鍊能行嗎？”
“你鍛鍊到沒鍛鍊到我倒是不知道，我倒是挺鍛鍊的，盡給你撿球了。”
鬱冉鼓起臉：“我自己撿！”
“幹嘛？連撿球權都要剝奪我的嗎？”周齊嶼靠著乒乓球桌側面，看著她笑，“我這不是給你撿著嗎？”
“……想給我撿球的人比比皆是！”
“但是我只給你撿球。”周齊嶼挑眉：“不然你還想讓誰給你撿？”
也是遇到自己的專屬球童了。
鬱冉衝他翻了個白眼，懶得跟他拌嘴，重新將注意力放在如何重拾自己的發球技術以及如何精進自己的乒乓球水平上。
事實證明，有些事，不是努力就可以做到的。
鬱冉都開始懷疑周齊嶼到底是不是在認真教她了，雖然她這種狼心狗肺的發言發出後，周齊嶼也沒生氣，只是和藹可惜地笑著說她可能是發燒了，建議在旁邊坐著休息一下。
體育館內部有供人休息的長椅。
鬱冉也覺得有點累，她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掏出衛生紙小心粘著自己的額頭，浸出的汗液吸走。
周齊嶼在她旁邊坐了下來，一手杵著椅子，身子靠過來，另一隻手大概是閒著沒事，看上去有點躍躍欲試。
鬱冉瞥他一眼：“你想要幹嘛？”
他要是敢說想幫自己擦汗，她就把手裡的衛生紙扔他臉上！
所幸周齊嶼並沒有那麼失禮，他手指指著鬱冉的頭髮，小聲說她的櫻桃髮卡歪掉了。
鬱冉伸手摸了一下，確實鬆了，她便將髮卡取了下來。
周齊嶼看上去積極性很高：“我幫你卡。”
“？”
鬱冉看了眼自己的櫻桃髮卡，夾子就是單純的夾子，夾上就行，沒什麼太大的難度，邊邊也不是很尖銳，不存在一用力把她腦袋捅個洞出來的情況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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