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卻像是不願承認自己的失敗，指著顧明軒怒罵：
“就算錢是你哥轉的，你也不能冒領功勞！”
“我們從小怎麼教你的？”
顧明軒突然笑了。
“你們怎麼教我的？”
“不是你們說，哥哥的東西本來就該讓給我嗎？”
“小時候是玩具，後來是錄取名額，現在不過是幾十萬塊錢。”
“你們以前都覺得理所當然，今天知道他有本事了，就開始怪我？”
父親被堵得說不出話。
顧明軒繼續說道：
“那輛越野車登記在他名下，你們不是也同意了嗎？”
“逼他認罪的時候，你們誰猶豫過？”
“現在裝什麼好父母？”
母親的身體晃了一下。
她似乎第一次從最疼愛的兒子嘴裡，看見自己這些年的模樣。
病房外，一名工作人員匆匆走來。
他將另一份材料交給陸崢。
“查到顧明軒名下還有多筆借款。”
“其中一筆貸款使用了顧沉舟的身份資料。”
父親猛地看向顧明軒。
“你還用你哥的名字借了錢？”
“婚禮不要錢嗎？”
顧明軒梗著脖子。
“你們非要我娶董事長的女兒，場面當然不能寒酸！”
“等我進了泰豐集團，這些錢很快就能還上。”
周雪晴冷冷開口：
“你永遠進不了泰豐集團。”
顧明軒的臉色徹底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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