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你替明軒頂罪，也是我錯了。”
“我一直覺得你懂事、能吃苦，所以多受點委屈也沒什麼。”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不是你應該受委屈。”
“是我欺負你不會反抗。”
這是他第一次沒有提養育之恩。
也沒有替顧明軒求情。
我看著他們，心裡依舊平靜。
“我接受你們的道歉。”
母親眼裡亮起一點微弱的希望。
我繼續說道：
“但接受道歉，不代表我們還能成為一家人。”
“有些傷害可以過去。”
“有些關係，斷了就是斷了。”
母親眼裡的光慢慢熄滅。
她點了點頭，將車票緊緊按在胸前。
“媽明白。”
說完，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又改了口。
“我明白。”
廣播響起，提醒乘客上車。
秦正遠接過我的行李。
幾個年輕隊員站到我身旁，爭著問我回去後的訓練安排。
周泰山笑著說，等我安頓下來，他會親自帶新的合作方案到邊境。
所有人都在等我走向新的生活。
我最後看了父母一眼。
隨後轉身走向站臺。
左腿落地時，仍然有些疼。
可每一步，都走得很穩。
列車緩緩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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