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佳璐，你當初就是這麼對我的。”言斯昱恨得咬牙，“一模一樣的告白簡訊你群發給十個人，其中兩個還是我室友。”
項茴驚訝，“所以，你是佳璐姐十個男友中的一個？”
言斯昱挑眉：“我打敗其他九個人，上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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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頌靠在沙發裡，用手機回覆近期郵件，酒吧光線昏黃朦朧，彷彿給他鋪上一層濾鏡，好看得如夢如幻。
“遲頌——”身側，姜舒琳喚他，“你在聽我說話嗎？”
遲頌不答，手指敲下一串英文。
頻頻遭受忽視的姜舒琳沈下臉，大小姐脾氣瀕臨爆發的邊緣。
她其實知道，自己有點上趕著。
那天遲叔叔打電話讓她和遲頌一起參加聚會，姜舒琳原本還挺高興，但今天見到遲頌那一秒，從對方冷淡的神情中她就知道了，遲頌壓根不樂意。上次自己過生日，遲頌也沒露面。
種種跡象表明，遲頌對她沒興趣。
姜舒琳一直很受異性歡迎，在遲頌這裡遭到冷遇自然不開心，她本想發火，想到兩家的關係又忍住了，直截了當道：“遲頌，我問你個問題。”
“你喜歡什麼型別的女孩兒？”
遲頌瞥她一眼，淡淡：“不會說話的。”
“……”
什麼意思？嫌她太吵了？
姜舒琳自尊心過不去，直接拎上包包走了。
終於清淨了，遲頌揉揉耳朵，目光鎖定吧檯，起身去找項茴。
這會剛好來了新朋友，言斯昱和杭佳璐去打招呼了，吧檯只有項茴一個人。遲頌坐下，對酒保說：“一杯威士忌。”
項茴正在喝第二杯綠野仙蹤，抿一小口環顧四周，問他：“姜小姐呢？”
“不知道。”
遲頌盯著她水光瀲灩的唇，喉嚨焦渴，喝一口威士忌，更渴了。
項茴太熟悉他這種眼神了，提醒說：“你別亂來。”
“怎麼算亂來？”
“你……你自己清楚。”
遲頌緩緩搖晃酒杯，一顆心也被勾得沈沈浮浮，他說：“樓上有我的套房，去補課嗎？”
“……”
這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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