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遲頌說過這件事嗎？
項茴記得沒有啊。
突然間，項茴想到一種可能：遲頌該不會在她身邊安插眼線了吧？
上次部門聚餐項茴就覺得不對勁，遲頌怎麼知道她在O2酒吧喝醉了，親自來接她？還有那次項茴和孟文勳在暢然食居吃飯，非常巧合地遇上遲頌……
一樁樁一件件，要麼有人向遲頌告密，要麼遲頌又在她手機上安裝監視軟體了。
項茴很確定，她的手機沒有被動過手腳，既然如此，只能是第一種猜測了：她身邊有遲頌的眼線。
是誰？
項茴巡視四周，最終，目光落在倪青身上。
今天的程式碼需求有點趕，項茴晚上十點才下班。她走出維思特大廈的時候，那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已經等在樓下了。
項茴若無其事地上車，詢問司機：“張叔叔，遲頌呢？”
“遲總今晚有應酬，他喝多了頭疼，先回公寓等您。”
“哦——”項茴頓了頓，“我想打聽一件事。”
“您說。”
“遲頌身邊有沒有一個叫倪青的人？”
張叔叔作為司機，壓根不知道倪青被派到項茴身邊當間諜的事，他認真想了想，道：“好像有吧，不過後來應該離職了，反正我有段時間沒見到她了。”
項茴氣得翻白眼。
怪不得遲頌總能精準知道她的行蹤，原來從項茴踏入京市開始，遲頌就已經在監視她，算計她了。
這個心思縝密的變態。
回到西山楓庭，項茴坐在玄關處換鞋子。聽聞聲響，遲頌穿著灰色浴袍從臥室走出來。
他剛洗過澡，頭髮吹到半乾，鬆鬆散散地搭在額前，看上去少了幾分尖銳。
“怎麼工作到這麼晚？”
遲頌走近想要抱她，項茴氣呼呼躲開他的雙臂，一言不發地往客廳走。
遲頌跟上來，“怎麼，我哪惹你了？”
項茴瞪他一眼，“你自己想。”
兩個人好久沒吵架了，遲頌一時間有點摸不著頭腦。他坐在項茴身邊，認真想了想，說：“給點提示吧。”
“倪青——”項茴一字一句道：“我都知道了，你派她來監視我，對不對？”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
遲頌敢作敢當，認得很乾脆，“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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