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莉出國後，不知用什麼辦法換了護照，遲頌按照項茴給的資訊去查，很快就鎖定了瞿莉的工作和聯絡方式。
兩週後，趁著元旦假期，兩人前往美國奧克蘭。
奧克蘭是灣區主要城市，到達那天陰雨濛濛，空氣中帶著輕微的海腥味。
瞿莉目前在一家中餐館當收銀員，項茴和遲頌簡單在酒店休整後，開車去中餐館找瞿莉。
路上經過一個很大的湖，因為雨天湖邊沒什麼人，項茴深吸一口氣，說：“等會我進去找她就好，你在車上等我吧。”
遲頌：“你一個人可以嗎？”
“沒關係的。”
項茴太清楚瞿莉有多渴望成功和金錢了，她擔心如果瞿莉知道自己和遲頌在一起，會像項成濤一樣，想辦法從遲頌身上撈好處。
遲頌答應下來：“有事隨時叫我。”
很快，他們此行的目的地到了。
項茴下車後撐起雨傘，朝遲頌笑了笑，轉身走進中餐館。
這家中餐館規模很大，可能因為天氣不好，這會顧客並不多。項茴收了傘，聽到熟悉的聲音自身後傳來：“Wee to Chinatown Express。”
瞿莉說著一嘴流利的英文，然而在她看清來人面孔時，面上的笑容瞬間凝住。
她支支吾吾半天，擰著眉問：“你來這裡幹什麼？”
來這裡的路上項茴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真的看見瞿莉仍是一怔。
從歌唱家淪為收銀員，瞿莉眼角的皺紋深了許多，項茴說不清內心是何種滋味，沉默一會，平靜道：“我有事找你。”
掙扎片刻，瞿莉領著她走進裡面的休息室。項茴坐下後撥通遲頌的電話，將手機倒扣在桌上。
“小曦告訴你的吧，我就知道你們遲早會找過來。”瞿莉不耐煩道：“先說好，我沒有錢。你們都這麼大了，我沒有給錢的義務。”
項茴心裡那點殘留的溫情一下散了，她提醒說：“我和小曦未成年的時候，你也沒給過撫養費。”
“我那時候拼事業，哪裡有時間管你們。”瞿莉言之鑿鑿：“再說，後來不是把你們接到京市了嘛，沒有我你根本考不上大學。”
項茴：“那是你應該做的。”
“所以我不欠你們。”瞿莉催促：“我沒時間和你敘舊，有什麼事快說。”
見狀，項茴也不拐彎抹角了，她問：“你認識徐千敏嗎？”
“你提她做什麼？”
“我問你認不認識？”
瞿莉臉色不大好，但還是道：“我的同事，也曾是我的朋友，不過後來鬧掰了。”
“為什麼鬧掰？”
提起這個，瞿莉冷笑兩聲：“因為她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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