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電線 如何找到失
“我不知道, 你再問多少次我都不知道。”寇轉石放下了遙著遞給她的電終。
遙著好脾氣地引導：“你再想想，就算是諧音還有意象都可以。我們這邊懷疑這位患者是因為被猝死者引誘著吸食了毒品而去世的。人命關天，你再想想？”
寇轉石搖頭：“H區的猝死案組長, 叫呈天的那個，她幾年前就問過我這個朗威達德，我的答案和那時候一樣。不過遙著組長，我還是提醒你一下吧，這個朗威達德不是毒|品, 而是一個地方。”
遙著被這個資訊鎮住了。什麼？她和呈天蠢到一起去了嗎？什麼？G區有這麼離經叛道的地名嗎？她不信。
“你怎麼知道的？”
“呃……”寇轉石猶豫了一下，從診所的角度出發，稍微思考了一下, “嗯，我之前在懲教所的時候聽別人提起過, 最近才想起來。”
遙著明顯不太相信，但她並沒有問到底。除了那個死人，現在只有寇轉石這個活人能給她有用的訊息。她不甘地點了點頭，繼續問了一些她認為寇轉石可能知道的邊緣內容，但很遺憾, 寇轉石一問三不知。
直到離開診所，遙著都不停地念叨著朗威達德, 像在唸咒。
失望，實在是太失望，這些天賦者一點用都沒有。遙著回頭看了一眼蕉鹿的招牌，再這麼無謂地糾纏下去，還沒等升官發財，她沒準就像之前那個組長一樣被人暗殺了。
天陰陰的，飄了點雨, 她搖了搖頭，淋著雨走回銀色的警車上。
“如何？她有沒有發覺我們之前殺了幾十個人？”凃另從樓上的辦公室走出來，倚在欄杆上向下看。
寇轉石獨自坐在沙發上，抱著杯濃得發黑的茶在嘬飲，嘬出了吸溜吸溜的水聲。“沒有。”
“托爾尼沙處理這些爛攤子得心應手，這次肯定也是一樣的，水庫那些死人不會對我們有什麼影響。”
“不見得。按照我的經驗，每一具屍體最後都會浮起來。”
凃另沒放在心上：“那都泡腫了。讓他浮。”
寇轉石放下茶杯，“主要是因為這個遙組長很沈迷於猝死者的朗威達德，可能沒精力關注別的死人。”
凃另走了下來，坐在寇轉石對面的沙發上，沙發太軟，她深深地陷了進去：“我之前在魘境的時候問了法維羅，她說她也沒聽過這個地方。她都說沒有的話……”凃另猶豫片刻，還是說了出來：“我懷疑是不是洛林聽錯了，或者是那些間有什麼暗語。”
“你這麼信任法維羅？”
凃另輕笑一聲：“是她把我養大的。”
寇轉石覺得自己在這件事上難得比她成熟：“這不一樣，這不代表她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
“她是，她就是無所不知的。”凃另輕輕笑了，不把寇轉石的反駁放在心上，招手找一體機要了杯咖啡。
寇轉石瞄了一眼，加奶加糖的咖啡。她在心裡鄙視她，小孩口味。
此時休息廳的門開了，外面的其她職員見執政局的人走了，紛紛回到職工區域。兩人和同事們打了幾個招呼。
寇轉石收回笑容，對著凃另接著道：“法維羅如果是無所不知的，那她怎麼不知道你媽媽在哪？她不能讓天賦是尋找或者定位的天賦者幫你嗎？”
凃另沉默了，是啊，法維羅管理著魘境，只要她想，她完全可以幫凃另一把，不讓她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可這麼多年法維羅眼睜眼看著凃另因為母親的拋棄而到處發瘋，除了安慰她、幫助她減輕懲罰以外什麼都沒有做。
“無所不知只是個比喻而已。”凃另的語氣現出疲態，“她老了，很多事情力不從心。而且我不是她真正的孩子，她沒有這個義務。公是公，私是私。”凃另自己說服了自己。
寇轉石對法維羅的印象還是挺好的，有些不忍，也跟著發散了思維：“不過也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你媽媽去世了，她知道，她瞞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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