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其她逃出來的人不同，她是真的清楚魘境現在究竟在做什麼。在她看來，魘境和執政局聯起手來欺騙她們，把她們當做好用的工具，去戕害那些無辜的人。
魘境變了，或許魘境一直沒變，只是她沒有發現，她受不了，她要逃。
那幾個女人很快走到她面前，很快地掠過去，消失不見。
托蒂拉吃完了手裡的飯糰，重新戴上口罩，轉身進店。
半夜又送走一批吃夜宵的食客，托蒂拉擦好桌子，嘆一口氣坐下。幸好她是天賦者，不然就這樣沒有一體機輔助的工作量，她兩個月都做不下來。
外面暫時沒有動靜，應該不會再有客人，托蒂拉低頭刷電終。
刷完了H區的刷F區的，刷完了F區的刷G區的。
她留意了一下G區的蕉鹿診所和關的新聞，沒有人說針對蕉鹿診所，倒是他們和天賜教起的衝突更大些，比冬水花園的嚴重多了。
她點進去那個#天賜教以謀殺罪起訴會#的新聞，看了沒幾行，就有人掀簾子進來。
托蒂拉一抬頭，迎客的笑容僵在臉上。
這個人……
樣子好眼熟，神情好眼熟。
直到那人張口說話：“托蒂拉！你是金合歡的小托蒂拉嗎？”
托蒂拉一下被拽回五歲的那一夜，她最後一次見寇轉石就是那天。寇轉石出去上廁所，不許她跟著，她叫寇轉石回來之後喊她，結果寇轉石沒回來，害得她在睡夢中尿床。
從那之後，她再也沒見過在金合歡為非作歹的石頭姐姐。她問過路西老師，石頭去哪了。
路西老師說她死了，和別的小朋友一樣死在地震裡。
“托蒂拉！”寇轉石向前一步，“我是寇轉石，你還記得我嗎？我們曾經在同一個福利院裡。”
托蒂拉回過神來，連連後退，幾乎退進後廚。
“不，”托蒂拉矢口否認，“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
寇轉石皺起眉頭：“你幹嘛，我們一起睡在1209號房間的，就在H322，金合歡福利院。”
托蒂拉還是否認，她不想和寇轉石相認，不想讓她知道自己是個和常人不一樣的天賦者。也不想寇轉石因為知道她在這而被魘境糾纏。
她不清楚魘境有沒有這種本事，但她不想把普通人扯進來，謹慎點總是沒錯的。
“客人，”托蒂拉勉強笑了笑，“您要是想吃夜宵，我們這邊提供炸物和三明治，還有一些飲料可供選擇。”
“天，小托蒂拉，你怎麼這麼膽小。你等著。”寇轉石扭頭出去了。
就在托蒂拉鬆了口氣的時候，她又回來了，身邊多了個人。
凃另一進門就道：“看來你們老友相認不是很順利啊。”
托蒂拉目瞪口呆。
“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前同事托蒂拉，現在叛逃出魘境了，天賦是「消除」；這位是我的現同事寇轉石，天賦是很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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