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漸漸進入建築群密集的市區，但速度卻越來越慢，無論寇轉石怎麼加速都無濟於事，可能是壞了。
後面那兩人在藥效作用下昏睡了過去，寇轉石沒辦法，找了個路邊，準備停車。
車未停穩，副監控位的車門自己猛地彈開，一個人影閃了進來，帶進一縷微涼的空氣掃過寇轉石側臉。
寇轉石條件反射，大力一拳砸向人影，拳頭卻被阻在距那人額頭五釐米的地方。
凃另撥出一口氣：“我要是不攔著，現在腦漿已經出來了吧。”
寇轉石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凃另！你怎麼……你給我下去！”
“繼續開。”凃另不理她，“我剛才看到有執政局的巡視車在附近，你開遠一點，不要停。”
一聽到執政局，寇轉石就認真起來，道：“可這車好像壞了！我有案底，不能又被抓到！”
“只要我在它就能開。”
寇轉石嘗試著讓車加速。
凃另道：“我剛從城界過來，我剛才檢查了那幾個男人，都還活著，我做了簡單的痕跡清理，別擔心。”凃另說著，回頭看了那兩個女人一眼，又看了一眼時間，“我十二點要回診所上班……”
她看了看窗外街景：“離這兩條街，有一個蕉鹿診所，停那邊去。”
“不認路。”
凃另嘆口氣：“那你就做做樣子，車子的方向我來控制。”
寇轉石照做，放棄了對車子的控制權。車子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著前進。
凃另雙拳緊握，擺在身側，說話都有點發顫：“等到了地方就把車門開啟，讓診所的同事來幫她們，我們自己走。”
“我不跟你一起走。”寇轉石道，盯著前面空無一人的街道。兩側除了方正的長椅和五顏六色的花壇，就是一盞盞垂頭的路燈，驅趕著原本黑漆漆的天色。
可這樣人工造出來的光亮此時卻顯得更為壓抑，寇轉石忍不住想瞇起眼睛。
“你怎麼找到我的？”
“我去了很多個我覺得你可能會去的地方……你為什麼會在城界？”
“有個對我很好的阿姨死在那裡。她就是那個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被我害死的阿姨。”
“馬科，對嗎？”
寇轉石有點意外，沒想到凃另還記得她的名字。“嗯。”
“對不起啊。”凃另脫口而出，“我為凃宇道歉。雖然我不清楚你看到了什麼，但你一定很難過，才會來找馬科阿姨。但我還是想要為凃宇辯解，她不可能殺了你媽媽。”
寇轉石沒言語，其實她冷靜下來之後也明白，寇崖還活著。只是……
“凃宇確實傷害了……她。”
凃另點頭，表示認同：“我們現在這麼空口白牙地說什麼都沒有什麼用，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當事人對質，問清楚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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